静。元念初静静看着她的身影,止住了哭泣。
当哭泣毫无作用,就不要再哭了。除了让人耻笑,只会消耗更多的精力。
萧云策不会毁永宁的脸,她最害怕的事情不会发生,她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有没有脱身之法。
萧云策拿出帕子,仔细地擦干元念初脸上残留的泪水,轻轻说道:“你不要怕,没人敢再来伤害你。”
元念初动了动身体,语气带着几分哀求说道:
“萧云策,我的手脚都麻了,一动就像针扎般,你把我解开吧!你想干什么我都配合,我保证,一定不跑!”
萧云策探头到元念初身后,看到绳子绑住的手腕已经磨破皮,血将绳子浸湿。
他赶紧动手将绳子解开,“你干嘛乱动呢!都磨破皮了。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萧云策从怀中取出一盒伤药,小心替得元念初抹上药膏,然后到旁边取来一根布条,将抹过药的地方包扎起来。
包扎完成后,萧云策轻抚元念初的脸,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放弃。他站起来,将元念初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
元念初死死抓着萧云策的衣服,紧张地询问,“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