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琳雪病急乱投医,哭着看向齐尧,“阿尧,我是你亲姑姑啊,你可一定要救我!”
她神色激动,痛哭流涕,俨然没了先前那精致贵妇的模样。
“你闭嘴!戚琳雪,你才是这一切的祸根!”
“若不是你利用我对亲情的渴望,我怎么可能被你们这对狗男女算计!”
他声音破碎而又低沉,“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李至脸色微变,脑子里迅速分析着方法,毕竟他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论体力身手肯定不是齐尧的对手。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想出办法,齐尧就持刀上前。
……
……
这是一场持续了三个小时的折磨,地点在城郊的一栋偏远别墅。
此处人迹罕至,周围荒无人烟。这本是戚琳雪选来暂避行踪的处所,却没想到成了两人血染之地。
齐尧傍晚寻来,黑夜离开。
他踏着漆黑的夜驱车回到了时家别墅,这里的佣人早在前两天就被他遣散离开,没有人知道这里的事。
齐尧缓步走进别墅大门,在里面将其反锁。
整栋别墅的暖气早就被他关停,阴森凄冷没有一点热气。
他缓步走向时岚的房间,将穿着白色婚纱的时岚抱起,婚纱是他专门为她换上的,因为他曾经承诺过要给她一场婚礼。
这次他一定要做到。
这场婚礼不需要盛大,也不需要喝彩的观众,只需要他们二人。
走到时许为顾玫建造的玫瑰温房。
这里的玫瑰肆意绽放着,一如时顾二人坚韧真挚的感情。
齐尧缓缓将没有声息的时岚放在花房中,在一片玫瑰的簇拥下,他单膝跪地,温柔的执起她冰冷的手戴上一枚精致的婚戒。
“阿岚,让这里的玫瑰成为我们的见证,我正式与你成为夫妻。”
他颤抖着低头吻上时岚冰冷苍白的唇,热泪滴在她脸上。
“盖章为证,你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