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咽下了到嘴的话。
视线在几人身上打转,见他们都很镇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冤枉他们了。
轻咳两声,然后将齐宴书拉到一旁,
“那唐韵怎么那么凑巧也来了覃山?”
齐宴书一脸很认真的问道:“那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指使唐姑娘?”
见他看着自己,齐宴书继续道:“如果我与她这么熟悉的话,我还用的着你去讨好她?”
这话一出,严恽礼将所有的疑虑给打消了。
“可你作为我的好兄弟,难道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
齐宴书扶额,“那我也不能落得个欺负姑娘的下场啊?我家蓁蓁还在呢?我可不能让蓁蓁对我印象差了。”
严恽礼嘴角抽了抽,嫌弃道:“得了,你这辈子就是个妻管严,还没成亲了,就开始向着媳妇了。”
齐宴书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你以后也是个妻管严,所以啊,咱俩谁也不用说谁!”
严恽礼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闭上你的臭嘴吧!我要有这么一天,我就不信严!”
谁想齐宴书却很认真的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嗯,唐严氏,嗯,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这下严恽礼彻底炸毛了,“齐宴书,你脑子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