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朝着大堂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去。
谢逸今儿又一个人出门了,待在府里,他怕自己会窒息。
自从璇儿的亲事退了后,她娘和祖母就彻底撕破脸,明里暗里给对方使绊子。
昨晚他祖母将他喊过去,诉了半个时辰苦,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娘如何不孝,如何自私。
听得他头都大了,好不容易放他回房。
今儿一大早,他娘熬了鸡汤过来,说要给他补补身子,结果呢?
逮着他就是倒苦水,说自己对这个家付出多少,辛辛苦苦打理这个家,却没落得一个好!
还被人整天防这防那!还有他爹更是从不帮着她说话,整天不见人影。
谢逸被整烦了,干脆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了。
突然感觉身前好像被一道黑影给挡住视线。
抬起头,就见到某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啊?不介意我坐下来喝两杯吧?”
谢逸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就斟满了酒,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陪你家四姑娘?我刚刚可是见她好像去楼上了。”
齐宴书吩咐齐树几句后,就坐了下来,然后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谢逸看着他递过来的空酒杯,忙又帮着斟满。
齐宴书拿起筷子夹菜,“那你呢?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
谢逸自嘲一笑,“我啊,除了来这里喝酒,我就没地方去了!
兄弟也被我伤了,我也没脸见他们了;
家里......算了不说了,来,喝酒!”
说着就一饮而尽!齐宴书看着他这幅模样,也没多问。
庆阳王府的事,他多多少少都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