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个没忍住,将离得最近的几本奏折丢到他面前,
“所谓何事?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朕登基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哪个人会被这么多人弹劾!”
齐宴书一把接过,一一翻开来看,眉头越皱越深。
第一本奏折,弹劾齐世子街上炫富,堵住街道,影响秩序;
第二本奏折,弹劾齐世子故意挑起京中各大世家的争端,
据说自从齐世子给未婚妻送东珠后,
那些刚定亲的和正在议亲的世家贵女们,都退婚反悔了。
原因几乎都差不多,男方不够大气,已经吹了好些亲事了。
第三本奏折,是巡防营弹劾的;
说那天东珠被撞倒,撒了不少出来,那些百姓们个个都想看热闹,还有些人想趁机摸上两把,
结果引得街道堵住,街边不少小摊贩的摊位都被砸了;
那些小商贩一起聚众闹到巡防营了,说他们监管不到位,都拿着单子让他们赔偿损失呢!
第四本......看着一本本的奏折,齐宴书反应从最初的眉头紧锁,到后面的平和。
皇上见状,问道:“怎么,你就没有什么话要与朕说?”
齐宴书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些御史言官放着正事不干,天天盯着我做什么?我又没在朝中为官,
皇上,您该管管了!
再说,我给自己未婚妻送点礼物,关他们什么事啊?
一个个没本事还不许别人这么干了?
眼红别人有钱,还不如自己上进,
照我说,那些世家和朝臣们都应该感谢我!”
皇上听得满头黑线,“因为你,人家好好的亲事都没了,还想让人感谢你,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