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钱。”檀杭发现,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就再也扭转不过来了,“我带你去吃肉吧?”
流云眼睛发亮,“好呀好呀!我要自己点!不能限量哈!”
“噗……”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
“你比较好笑。”
“笑个屁!吃肉去!你请客!你买单!”流云一把俫过檀杭,硬搂着脖子走了。
两个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酒,流云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去还是不去?”
“不去。”檀杭也没有再吊着他了,诚实了当的承认了。
流云和他碰杯,“那还好。”
“怎么?你是害怕我成家吗?”
流云脸色一僵,“怎么会?”
“看你这反应,我还以为你生怕自己一个人单身呢。”檀杭不由得打趣,伸手身上一杯酒,淡淡的桂花香味萦绕在酒盏之间。
流云沉思到,“王爷说,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成家。”
檀杭手指一顿,“他还真的是什么都和你说。”
见他没有否认,流云才问出来那个积攒已久的问题,“你是……早就有心悦的人,她去世了?”
“……”檀杭正要吃到嘴里的肉,硬是僵在了嘴边,用一种极其复杂又难以言说的表情看他。
流云被他这表情刺到,“不是?那不应该啊,我一直觉得,你肯定在年轻的时候,遇到过特别惊艳的人,一直爱而不得之类的……”
檀杭艰难的咽下一口酒,打量着那空了的酒杯,“我是遇见过特别惊艳的人……”
流云睁大眼睛,“然后呢?”
“然后她成了我最重要的人。”檀杭勾唇,“我成了她的哥哥。”
流云眉头一颤,“你……早年,对渺渺小姐是爱慕吗?”
“除了崇敬和爱护,没有世俗的是欲望。”檀杭很直白的挑明,“怎么?惊艳时光的人一定要掺杂着男女之情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那时候你们还不是兄妹嘛!你跟在她左右的时间,都比王爷长,你知道为什么王爷甚至都不觉得狐狸是威胁?只对你心有余悸?”
檀杭皱眉,“我离渺渺近?”
“这只是一方面吧。”流云塞了一口肉,嘎吱嘎吱的嚼着生菜,“你和王爷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你会的,王爷都不会,所以,他其实很恐慌,一直到把你塞进陆家族谱,他才放心了不少。”
檀杭微微勾唇,继续吃饭。
“所以,我才一直觉得,你这终生不娶,会不会也是这其中的一方面关系……虽然是陆家人了…但有点贼心不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