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给收拾了?那国师人呢?就地掩埋了?
而且,就算他有读心术…现在皇帝内心什么都不想,他也听不出来。
但皇帝一个字不说,他也踌躇着不敢问。
叔侄俩就这么静了好一会儿,公公来报,“国师大人来了。”
皇帝看了看时间,“看来是睡过了,无妨,传进来吧。”
国师大人显然走路还是又点懵的,进来的步伐也是略有不稳,站定甚至还晃了两下,“臣见过皇上,见过王爷。”
皇帝挥手示意免礼,随手赐座赐茶。
容九霄的眼神就盯在国师的身上,恩,脸好好的,身体上……穿的严实,也是看不见伤口,看样子…还在宿醉。
三个人在一起喝茶,就像昨日一般喝酒似得。
国师端着茶杯,整个人的眼神忽远忽近的,忽然抬头问身边的公公,“昨日,渺渺喝了多少?”
公公算了算,“在您那里喝了三坛,在皇上门前的花坛坐了会儿,喝了四坛,回去睡了一会儿,然后迎亲,酒席上喝了至少是有了十几坛……”
竺凌算了算……倒吸一口气,“她…醉了吗?”
“入洞房的时候,已然醉了。”
空气中又是漫长的等待,茶水都喝了半展,容九霄才轻咳了一声到,“谁下的蒙汗药?”
国师一顿,思想似乎回来了些许,旁边的公公则是到,“是老奴下的。”
容九霄垂眸,“为何?”
“那是因为朕和国师打了一个赌,赌这次渺渺娶亲,拿不出聘礼,你会不会出手相助?”
容九霄皱眉,“然后呢?”
国师的声音显然是被酒给泡哑了,“臣和皇上打赌,如果王爷出手相助,那就是在顾全皇家颜面,既然如此,你自己出的聘礼,那就王爷自己嫁过去嘛,臣也不能占这个便宜。”
皇帝点点头,“若是皇叔不出手相助,那就是要陆卿自己出这些彩礼,陆卿虽然居于王爷之位,官禄厚重,但每一笔钱都公正廉明,没有个十几年的时间,拿不出这些东西的。
到时候,朕可以给,甚至免除聘礼,到时候,嫁过去的人,就是国师了。
只不过……朕也是没想到皇叔酒量如此好,朕和国师都扛不住,索性只能上蒙汗药了。”
容九霄顿住的手在茶盖上,一时间说不出话。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他是很生气,也很吃醋,恨不能她那不出来,娶不到人。
他也知道,她是真的拿不出来,他就是想等等,或许她还能来求求他,他甚至恶劣的还能再捞点什么。
但她快到期限了,竟真的不打算上门求她。
她到时候拿不出聘礼,那就是有违圣旨,抗旨…别说成亲了,她自己都是死路一条。
不来求就不来求吧,娶就娶吧,总不能看她去死。
就让流云把聘礼给运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