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顾忌到她的体会了,“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都怪皇上宠爱过头了呗。”陆渺渺的语气倒是风轻云淡,“如果不是您纵着我的性子,陆家也不会如法炮制,女的学着浪荡,男人以名谋私,似乎才是事情的正确发展方式。”
皇帝眼眉微皱,“朕宠爱你是因为你值得!这陆中和陆娇娇凭什么?”
“凭血缘。”陆渺渺直接给他了一个满分的答案,“不然陛下给我降职呢,我觉得我做个太傅就很好。人若有权有势,就算是藏身于深山之中,门客也依然是络绎不绝。”
皇帝一拍桌面,“胡闹!朕的旨意可能因为一两个匹夫就修改的?”
陆渺渺面带微笑的把难题扔了回去,“皇上教臣应该怎么做?”
皇帝看她态度谦逊,且毫无逃脱狡辩之意,“只要不过,即可。”
“皇上仁爱宽厚,体恤臣下。可臣下……却小心眼儿的紧。”陆渺渺语气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这说样日常的态度,却让皇帝烦躁的心思平静了不少,“朕第一次听有人说自己小心眼的。”
“臣可小心眼了!”陆渺渺像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的孩子,一门心思的诉冤,“在西元交涉的时候,虽然是没废一兵一卒;
但……那风险却是致命的,如果当时一个配合不好,别说挺进西元,不被西元算计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臣在想,如果当时身边的人,陆中顶替了其中一个,我们盛泽都会惨败。”
皇帝点点头,“闵霜都作为监军,可也听从指令?”
“军令如山,就算是臣,违背了,也照样是个死,凡事以大局为重,如果陆中当时在臣下治军之内,必然只剩个死。”
陆渺渺毕竟是呆过军营的人,那骨子里的热血和忠臣埋骨,让皇帝一时间有点恍惚。
陆渺渺竟然会大义之上到这种程度么?
皇帝慢悠悠舒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宽厚体恤也好,小心眼儿也好……”
皇上话音刚有停顿,就听她到,“结党营私。”
“什么!?”敢在一国君主说这种话。
“臣说,如果这种事情再继续下去,就是结党营私,勾结权臣,其心不古。早断了早好,如果大局需要,臣也可以缓缓然后收网,皇上您属意于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