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渺疑惑的抬头,本以为他有什么事情,结果就对上一双透着略微阴冷且倔强的双眼。
沉淳从没有过这样的眼神。
就那么站着,倔强且森然,突然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陆渺渺微微往后撤了一下身子,透出来了全然的放松,示意他随意。
沉淳有点意外,有点雀跃,甚至……有满足。
陆渺渺喝了两口茶,“我突然想起来,皇上有新赏的茶,我去拿。”
沉淳很机敏的意识到了,这是在给自己清场。
不用陆渺渺自己应付,陆渺渺心情倒是十分的雀跃。
不到一会儿,沉淳就从前殿里走了出来,一脸眼眉吐气。
“怎么?出气了?”陆渺渺拎着一壶女儿红,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沉淳有点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有什么收获吗?”
“大抵……就是你能想的最糟糕的状态。”沉淳靠在墙边,似乎从来没和她这么说过话,聊过天。
陆渺渺喝了一口酒,“也就是说,是父亲授意姨母这么做的,而且……他也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沉淳点点头,“是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渺渺低下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沉淳看着她,期待她的下文,陆渺渺微微抿唇,“那就……不要有家务事。”
陆渺渺把酒壶递给沉淳,沉淳疑惑的接过来,拿着跟在她身后,陆渺渺走进门,径直到,“爹,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和姨娘就先回去吧。”
陆中:“……”
沉淳:“……”原来,还能直接撵人的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陆中悻悻然的起身,就见姨母和女儿笑容满面的进来。
就赶紧带着人走了。
檀杭和沉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舒缓。
沉淳看人走远,有点意外的问,“还能直接撵人吗?”
陆渺渺耸了耸肩,“不然呢?人家既然能说的出来,就根本没为你考虑……那你为何还要替他们考虑啊?这不犯贱么?软刀子和硬刀子都是刀子,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