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渺则是觉得青春期的男孩子,你越压抑什么,他反而是越容易反叛,“滋味不错,等你有了心上人,可以这么干试试。”
“好!行!”
檀杭总觉得家里俩逆子,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池墨阳则是更加麻了,“你们……盛泽人,都这么外向的吗?”
陆渺渺:“这叫骚。”
众人:“……”
檀杭脸红一阵,白一阵,调色盘一样的,默不作声的转身走了。
流云倒是很能扛住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像是被人踹沟里了。”
池墨阳则是老实到,“不顺利。”
“瞎子也看的出来不顺利吧?”流云干脆是扯了一把椅子坐下,“你这么和人劝的?”
池墨阳的思维终于从那劲爆的场面里回来,“我就是上门一一拜访,然后说明来意,有的能好好相待,有的……”
他揉了揉那酸痛的膝盖,“就很容易受伤。”
陆渺渺抬抬下巴,示意流云给他扯一个凳子,“下次换个顺序,先揍一顿,然后在劝说,先兵后礼。”
池墨阳很疑惑到,“那……万一人家本身就是好说话的呢?再说,打人不提倡啊。我手里还压了老百姓的命的。”
虽然陆渺渺就没想过要动百姓,遇上这么个犟种还是很有朝堂挑战,于是到,“下次你直接说:
你好,来揍人了。
若对方说,有话好说,那就好商量;要是有人不服,那就先打一顿。”
池墨阳噎了半晌,“有礼貌,但不太多。那可以试试。”
陆渺渺则是转头对流云到,“檀杭这几日的身体怎么样?”
流云有点疑惑,“他身体有什么不好吗?”
陆渺渺反而是疑惑的看他,“他…难道不是…窜稀,拉肚子吗?”
流云皱眉,“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他都煮了两天的药了,你没发现?”陆渺渺指了指身后的厨房,“药渣还在那呢!狐狸说是肚子受凉了……你俩住一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