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容九霄,“皇叔公。”又指了指陆渺渺,“姐姐。”
小灵儿顿时明白,“辈分不对啊!”
小太子点点头。
小灵儿点心一放,噔噔噔的跑到了贝努尔的面前,一脸纯真的审视着他,“你…你这个头发!是种蛊了吗?”
小狮子看着这冒出来的小丫头,很努力的理解她的用词,“骨?骨头?”
小灵儿摇摇头,“不是,一种虫。”
小狮子:“我没被虫咬,我头发本就是这个颜色,我父君和母亲都是这种。”
小灵儿端正的审视,“你挺好看的。你喜欢姐姐吗?”
小狮子点点头,“非常喜欢!”
小灵儿验证完毕,兴冲冲的回来了,“嘿嘿他说的真话!他喜欢姐姐!”
小太子却只是给她喂了口菜,堵住了她的嘴。
陆渺渺只是喝了两杯之后就不喝了,接着去写自己的教案。
容九霄却觉察出了不对,她酒量不差,而且是好酒的人,只要有空就会小酌一阵,平时三四坛子都是小菜,眼下却只是喝了两杯,连味儿都尝不过来。
“檀杭,你来一下。”
檀杭生怕他闹事,却没想到今日的王爷却是无比的乖巧。
“陆渺渺她怎么回事?平日沾酒,起码五六坛起,今天喝了两杯?”
檀杭苦笑了一下,“王爷您当真不知吗?”
“什么?”容九霄总觉得自己有什么没对上,但总也想不起来。
檀杭看着那书房又亮起的灯,“在苗邬寨子,曾经说过她不容易怀孕。”
“是啊,这个我知道。不容易怀孕那就不怀,本王又没有让她怀。她是在……调理身体?她想给谁生?!”
檀杭把容九霄带进了房屋,耐住性子和他说,“虽然算不上大婚,但那日不用想都知道是您和小姐圆的房…你知道小姐身体容易…卡机…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但王爷您应当不会不知晓。
女子初次本就…本就要多多怜惜,先不说多多温存,最起码不能强来,小姐她伤了身子,自王爷离去几日,一直都卧榻在床,起都起不来,脸色如纸,对男女之事畏惧之时,王爷也未曾关心过。
我出身红楼,很多事情,做的都不是心甘情愿;我大可告诉王爷,这事情留下阴影,若不是以家人之名相伴渺渺身边,大可只有古佛青灯,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