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起阮念的手准备离开,这时赵总退后一步,看着阮念说,“别急别急,顾总你这夫人长得好像阮家那小女娃。”
“叫什么来着,就是从小黏着你的那个,叫阮念对吧。”赵总恍然大悟,猛地拍手。
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来了,阮念就从顾韫的后面出来,微微笑着说,“赵叔叔,你还记得啊。”
“呀,还真是你啊,没云岭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也没几个,只不过我哦在云岭有好些年没见过你了。”赵总为人很是热络,像是长辈看见许久不见得孩子的眼神。
“一直都在外面上学,回云岭的时间很少,还有事赵叔叔都在忙着谈项目,哪有时间见我这个小孩。”阮念站在顾韫身边很是得体的微笑着说这话,名门闺秀的样子十足。
“你呀,还是这样灵巧会说。”赵总却是很高兴的,没有形象的仰着头笑了起来。
那边有人和顾韫交谈,赵总也没好再留他们,只是赵总的看着他们的眼神深了深。这边张总举着两杯酒过来,给了赵总一杯,自己抿了一口说,“看什么呢,顾总旁边那个女人是谁。”
盯着背影的张总,眯了眯眼,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转头看着赵总。
喝着一口他端来的酒,嗤笑一声,“阮家的女娃。”说完一饮而尽,把酒杯给了路过的服务生。
“阮家的女娃,这是阮清欢你确定?你喝着这么快干什么。”张总还在想着,就看见赵总已经把酒喝完,很是惊讶,这人不是素来提倡细品。
见鬼。
“阮家的小女娃,阮念,有印象不。”赵总喝酒喝的急,酒很烈烧胃,一手放在腹部,舒缓着。
这样说,张总就想起来了,又看看了远处的一对璧人,有些惊讶的说,“阮念这个小女娃,现在还黏着顾韫呢,小时候就爱跟着顾韫。”
赵总冷哼一声,“我看不是小女娃黏着他,倒是他黏着别人,刚才还说阮念跟他在一起了,只怕这顾家又会出第二个秦慧喽。”
听到这话的张总没有说话,沉默。
三十年前的云岭,谁能不知道秦慧和顾泽的事呢。
随后,张总笑着说,“害,你这老家伙操心小辈的事情干什么,顾韫又不是他爹顾泽,还有啊阮念也不是秦慧,再说了人家阮念身后还有阮家撑腰呢,当年的秦慧可是什么都没有呢。”
赵总也没否定也没同意,只是冷哼一声说,“那就要看顾泽这个老家伙给不给力了,这云岭怕是要变天了。”赵总仰着头看着南柯上面的吊灯。
“老赵是早就变天了,这云岭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小辈们都已经登场,我们也该下来了。”张总别有深意的说,拍了拍赵总的肩膀以示鼓励。
俩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老喽。”一个看着对方啤酒肚,一个看着对方地中海,然后又摇摇头,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嫌弃。
顾韫这边牵着让她落了座,坐在沙发上,现在还没有开始,阮念无聊的玩着手机。
顾韫还在和旁边的人继续聊着商业上的事情,一切都是很有条不紊的攀谈着。
只是这时阮念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女声,“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座位也是你一个小演员能做的,快给我起来,别回头连累整个剧组。”话语间尽是大义凛然,考虑大局,她这话显然吸引了云岭的其他人的注意力。
大家纷纷停止了说话声看着她们,聂珍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越是这样她越是表现出一副很懂礼知趣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有一个人突然来到聂珍珍的身边,来人大约四十岁,穿着看起来很是昂贵的西装,但也没有衬托半分贵气,只让人觉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
聂珍珍看见孙总来到她身边,底气就更加的足了,继续说,“孙总你来了,还不快起来,别惹贵人生气。”看着阮念浑身穿着奶黄色的修身礼服,上面有碎钻装饰着,原本阮念这张可爱灵动被称的高贵典雅的了很多。
这样的阮念让聂珍珍觉得更加具有威胁性,于是她两手交叉环绕在胸前,看起来很是盛气凌人。
听到这话的顾韫听到这话,看过去,看到此情景的眼睛中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周身的气压低了,和他聊天的人也是意识到,以为他是讨厌,其他人在这场拍卖会上吵架,就打着圆场的,“顾总别急了,让保安去处理,我们喝酒,喝酒。”这要举杯,顾韫还是耐着性子说,“抱歉失陪。”
怕阮念受到欺负,可是刚走到了几步,就驻足,因为他的公主开始反杀了,这点他倒是饶有兴致一听。
阮念依旧坐着,身体往后仰,靠着后面的沙发,手指也是在一边沙发框上点着,然后抬眼看着她的眼睛。
“聂小姐,我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见到我绕着走,忘记了吗?如果不出我所料你现在应该还在剧组拍戏,麻烦聂小姐对自己得工作热心点,别整天得给自己找干爹。”声音不大,但是由于现场很静,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每个人地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