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开始发牌,然后等牌全部到手里的时候,阮清欢问,“谁有红十,快说,不要藏着掖着啊。”
阮念一听就单纯的觉得她有红十,就直接说:“我有,我有谁和我一队的”。阮念说完就没人说话了,她还很奇怪“怎么了,你们快说啊,咱们谁和谁一队。”
阮清欢就以一种了然于心的样子说:“知道了,妹妹。”
坐在一旁的顾韫看一眼阮念,又整理里手中的牌说到:“我没有,小公主。”
听到这话的阮清欢挑眉,随后就说:“好了,我有红桃三,我先出。”
阮念打出:五。
顾韫打出:六。
霍言川出:K。
阮清欢出:二
阮清欢:“让你出,你出,赶紧出红十,你出了我就用炸弹给炸掉。
霍言川:……
阮念还在想,这个人和姐姐什么关系的时候,手边就多了一杯热水,还有条毛毯。顾韫拿着毛毯披在阮念的腿上,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多了好几台暖气。
阮念想看到后,她知道全是顾韫准备的,只是她在想他们之间的关系。自从那次听到顾韫在酒店和江澈的谈话,她就有意识和顾韫保持距离。因为阮顾两家有联姻的意向,她知道那个人不会是她,所以就逼自己不要接受顾韫特别的照顾。
阮念看着阮清欢外面穿了一件大衣,就把手里水杯和毯子给了阮清欢。阮清欢和霍言川剑拔弩张架势,互相的试探对方的牌,“念念,姐不冷,跟着蠢东西在battle,你自己盖,我得让他知道谁才是玩红十的神。”
阮念没办法只能拿着自己用了,顾韫的眼神暗了,随意的整理着牌。这时候霍言川也不甘示弱不怕死的继续争论着,“阮清欢也不看看你的牌技是谁教的,徒弟想来教训师傅是不是有点早了。”
阮念没想到姐姐会和这个叫霍言川的男人的关系这么好,因为阮家的交友是受到限制的,尤其是姐姐,应该认识什么不应该认识什么人,这是家里都清楚的,阮念可从没听说过这个男人的名字。
“呵,霍言川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蠢东西,五年前……我就应该把你打到喊妈咪。”阮清欢中间停顿一下,声音有种微不可察的哽咽。
霍言川听到后,手也是抖了,“等着,找张大牌吓死你啊”。看着面前那张冷艳的脸,眼睛红了,随手用牌挡住,假装在找牌。
阮清欢也是顺着往下说:“快点,这么慢,到底行不行,打牌都这么费劲。”
阮念心想着不是四个人在打牌吗?怎么就只剩下两人的战场了,全程一脸懵。看向顾韫也是一脸黑的坐着。
没办法阮念只能向一边的许多招手,许多在阮念身边弯下腰,语气很是尊敬:“有什么吩咐,阮小姐。”许多在一旁正惊讶于阮家大小姐和平时的反差,平时阮家大小姐可是生人勿近,十米之内都能感受到冷气,活脱脱的一个高冷美人,今天怎么这么像一个活脱脱的炮仗。
阮念因为许多即使弯着腰也是很高的,所以她就让他再弯些腰。只是许多感受到一道刺骨的冰刃,好似在他后背的骨头上游走。他立马直起身子又说了一遍:“阮小姐有什么吩咐,要是没有,我就先离开了。”
这个动作也是把阮念吓一跳,“哦,没什么大事,就是给我拿点瓜子,无聊。”许多几乎以小跑地速度离开了,“开玩笑,再不跑,老大都能凌迟我了。”
看着许多离开的背影,阮念心想,不愧是年薪百万的特助,行动能力就是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