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捂住额头,噘嘴,“就是很奇怪呀,总觉得他对你太好了点。”
如果不是从小认识,对容怀知根知底,她都要怀疑容怀是不是明净的私生子了!
见她想法离谱,容怀叹了声,“他一直说我同佛有缘,想收我做徒弟,自然是要讨好些。”
“什么?”
燕姝又惊又气,“那和尚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就说他怎么能把那样的功法交给你呢,果然是别有用心!”
“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
燕姝恨恨咬牙,然后瞪向容怀,“你,躺下!”
容怀,“?”
他好笑,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急什么?”
他说完便又握住她的手,轻捏了捏,这才握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贴近她,“善善,自己来。”
燕姝抿紧唇,正想直接给他扯开,手指蜷了蜷忽然又停下来。
“真的可以吗?”
她抬眸,有些迟疑的看他,“好歹也是练了两个多月了,就这么破功的话,好像,有点可惜呀?”
到这时候了,纠结的人倒是变成了她。
容怀懒得多解释了,他自己动手,先替燕姝解开了衣裙,再脱去自己的,两人都只留下单薄的里衣,他便抱着她就这么下了水。
然后说道:“两月在外,臣的确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忍。可见了陛下,臣才明白,什么叫做自以为是。”
他在泉水中坐下,让她坐在他的怀里,低头去解她仅剩的里衣时,忍不住亲吻她的唇,“陛下,是臣的不能忍。”
许是温泉水太热,又许是他的吻太急切,不多久,燕姝就已经晕乎乎的。
而他忽然松开她,垂眸看向水面。
缥缈的水汽浮动间,水面却如镜,映出两人相拥的画面。
他弯唇,叫她,“善善,自己看看……”
燕姝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不由顺着他的话垂眸,然后脸颊忽的爆红。
她想别开脸,被他掐住了下颚重新亲了上来,含着她的唇轻哑的笑,“果然还是让我家馋猫儿,饿得太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