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看见有卖冰糖葫芦的。
她忍不住笑,偏头去看容怀时便噘了嘴,故作不满,“夫君不是说要给我买糖葫芦吗,坐在马车上怎么买?”
这是不想坐车,想下去了?
容怀也朝外看了眼,想了想,时辰还早,反正他留了替子在宫里,倒也不至于连个给她买糖葫芦的时间都没有。
他便开口道:“停车。”
惊寂扮作马夫,闻言将马车停在了边上。
容怀替燕姝将帷帽戴上,确定旁人看不清她的模样,这才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只是这一下去,两人就不可避免的吸引了许多的目光。
主要是,燕姝身形娇小,哪怕戴着帷帽看不清模样,也能看出是个秀气的小娘子。
可容怀呢,被燕姝打扮得极为粗犷,加之身形高大,更是显得凶神恶煞。
这一对儿乍然出现人前,很难不惹人注视。
再加上两人牵着手,摆明了那关系亲密。
许多人眼底便露出可惜来,这怎么看,也不般配啊?
说不得这小娘子就是这恶汉子抢来的。
可就算大家觉得可惜,也不敢多说甚至不敢多看,主要是这恶汉子的确凶恶,目光一扫,如同刀光刷刷掠过,让人心慌不已。
燕姝却是没发现别人的眼神,她只注意着那些糖葫芦,蹦蹦跳跳的拉着容怀过去。
虽然刚才说不吃糖葫芦,可她到底是难得吃这些民间的小吃,看见了还是忍不住嘴馋。
容怀无奈,压低嗓子,“一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老伯脸都吓白了,战战兢兢的取了一串糖葫芦递过去,容怀抬手去摸腰间的碎银子,“多少钱?”
只是银子没摸到,却先摸出了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