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的,哪怕燕姝只是个女子,可她是皇帝,还是个不怎么爱讲道理的皇帝。
他不知所措,燕姝又问,“劳尚书怎么不说话了?”
“臣……”
劳从志声音发哽,哪还有方才舌战群儒时的嚣张。
燕姝嗤笑,“劳尚书既然觉得朕残暴不堪为帝,想必是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不妨说出来让朕以及诸位大臣都听听看,看看是谁如此圣明贤德,能成个千古明君!”
她的话让殿中几十人都将脑袋越埋越低。
摄政王都不曾开口,他们怎么敢说话。
燕姝环视众人一圈,“看来劳大人不敢说了,那便让朕来说。”
百官神色皆疑,不知她何意。
燕姝自顾轻笑,笑容嘲讽,转身走回高台,在御案上拿了一物。
看了眼,径直扔下去,正好砸在劳从志的头上,随后掉落在地,竟是一沓信件。
“依劳尚书之言,朕残暴不堪。那朕倒是想问问劳尚书,同乱匪勾结残杀百姓强抢民女致民不聊生,该为何罪?”
她声色忽厉,最前方的右丞相沉吟几瞬上前,将那沓信件拾起。
不过是随意扫过其中一封便面色大变,骂道:“简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