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在燕姝腰身上的力道。
实在是有些用力，让燕姝疼得回了神。
燕姝的目光从温柔面上收回来，皱眉看向容怀，低问，“怎么了？”
容怀深吸气，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让那些怒郁稍散，他摇头，“没事。”
燕姝疑惑看他几眼，觉得他不像没事，此刻却也不好多问，只又看向门口的女子，挑眉，“你就是这楚红馆最漂亮的姑娘？”
温柔人如其名，弯唇笑起来时也是温柔如水，柔柔回答，“爷过奖了，妾薄柳之姿，实在不敢当一个最字。”
燕姝是女子，可在这里出钱的都是爷，温柔便也这般称呼她。
而她这话明显是自谦，燕姝却是点点头，不满道：“既然不是最漂亮，那你来做什么？我要的是最漂亮的姑娘。”
她当然也是故意挑刺，免得让人察觉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温柔来的。
温柔却愣住了，旁边的老鸨也愣了一瞬，随后舔着笑道，“这位爷当真是说笑了，温柔的的确确是我们楚红馆的头牌，最重要的是，我们家温柔可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娘子，最适合您这样的女客。”
她说话时看向了容怀，眼神分外暧昧，却又分外的懂男人的心，“这位郎君应该也不愿意自家夫人找的姑娘是被人碰过的吧？”
她是不知道这对夫妻是什么特殊的癖好，不过很明显，她并不相信真就只是燕姝一个姑娘来找姑娘，这男人说不得也想着中途分一杯羹呢？
两女共侍一夫岂不美妙，这样的男子心思，她可是见得多了。
那么，一个没有被破过身的姑娘，当然更得男人的喜欢。
燕姝也听出老鸨的意思了，她眯眸，冷笑着看向容怀，“她漂亮吗？”
容怀的目光其实只在温柔进门时落了一瞬，随后便收了回来，始终只看着燕姝。
此刻见她眼底带着威胁的问他，哪怕明知她并非吃醋，他也不由得弯唇轻笑，抬手捏捏她的小耳朵，嗓音低缓，“不及我家宝贝，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