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无言。
也不知为何这位易公子一通胡诌,黄教主的气势就立刻萎了,是个明眼人都已看出,黄教主已不敢咄咄逼人。
此刻,他丝毫不敢再提易公子与岳家小姐谋害黄少主之事,只是不停说着易公子对他态度不敬,侮辱他吃屎放屁之类……
“二位高人,且听本王一言。”
江洋王忽然道:“两位都是道行高深的修士,如今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何必因为一些误会而剑拔弩张呢?
既然易公子伤黄少主是事实,不如亲自向黄少主赔礼道歉,也算圆了黄巾教的面子。
然后咱们化干戈为玉帛,不知两位高人意下如何?”
“行,但我要此人对我儿下跪道歉!”
黄辉冯气得面目扭曲,却也无可奈何。
“黄教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嫣红裳忽然面沉如水,冷冷道:“令公子身为修士,品行不端,妄图侵占良家少女,已是修士之耻!
后来技不如人,落败之后居然还要对手跟他道歉,此乃男儿之耻!”
“你……”
黄辉冯气得又要发作,但想这女子乃是洞玄境修士,且背靠从心宗,自己得罪不起,只好闭嘴硬吃哑巴亏。
“多谢嫣姑娘仗义执言。”
易星楼感激道,随后露出羞愧之色,“但在下重伤黄少主也是事实,不跪下道歉,在下心中有愧。
不如将黄少主请来王府,由在座各位亲眼见证在下的道歉!”
众人懵了。
怎么还有人非要下跪的?还要大伙一起看他跪?
“好,就等你这句话!”
黄辉冯拍了拍手掌道:“抬少爷进来!”
两个抬着担架的黄巾教教徒立刻闻声进来,担架上趴着一人,正是黄晓亮。
黄晓亮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昨夜,他菊部重伤,落入河中后,闷着一口气游回家中。
也不知那运河里有多少行人与猫狗的屎尿之物,如今不能沾水的他浑身一股恶臭,至于伤处更是目不忍视,鼻不可闻。
一见到易星楼,黄晓亮脸色又白了几分,简直跟说书人口里的僵尸一般。
“黄少主,想必你也听到刚才的对话了。”
易星楼长身而起,举起一杯酒,向黄晓亮走去,“今日我便饮下这杯赔罪酒,下跪认错,恳求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