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在一旁说道:“牛郎织女倾心相恋,只是每年才能见一次面,当真令人叹息!”
宾客都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客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叹息声,没想到忽然从后面响起一个声音……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彼此心系对方,又何必在乎什么银河遥远?什么鹊桥难渡!”
“善哉!好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敢问是哪位客人有此非凡见识?快请出来,好让蔡邕拜识一下……”
蔡邕听了,激动地霍然站了起来,往声音来源方向望去。
这几句话跟所有人的观点截然相反!
蔡昭姬在心中反复默念了几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越品越觉得这句话振聋发聩,令人眼前一亮,她竟然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向后面望去。
“是伯启兄!果然是伯启兄,我就知道别人说不出这种超凡脱俗的话语!”
王粲忽然站起来,指着后面的孙映高声嚷了起来。
孙映刚才一说完,就觉得有些后悔了,本想默不作声,却被王粲给出卖了。
无奈之下只得站起来,对着蔡邕深施一礼道:“晚辈孙映孙伯启,刚才纯属胡言乱语,还望蔡公海涵。”
蔡邕这一代大典可不是白叫的,他的胸怀就像他的学识一般广博,否则也不会如此推崇王粲,甚至要将自己所有的藏书都送给他了。
“原来是伯启贤侄!敢问令尊尊姓大名?”
这个时代跟后世不同,首先讲究的就是家世!
家世门第高的,就算是个傻子也有人巴结,相反家世平平,就算有本事也很难施展自己的才华。
当然了,蔡邕的目的只是想知道他的来历。
孙映道:“家翁孙钟;二兄长沙太守孙文台……”
他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蔡昭姬一双美目正紧紧地盯着他,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蔡邕笑道:“你是长沙孙文台的四弟?怪不得有如此见识!”
听到他的家世后,宾客中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