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如果你提前不知道她是红魔,没听过那些讲她如何可怕的故事,她不着红衣,不带杀气的时候,安静的就像个普通的官家的小姐!
秦羽风算是个天生的自来熟,几日接触下来,怎么说,除了意外的发现红魔竟然非常单纯,再有就是性格,那真是别别扭扭的很!不过,被魔尊养大,性格正常,就奇了怪了!比起接触前的害怕,秦羽风对红魔现在,更多的是……总之,也说不上来!就是,不那么怕了!甚至是,一点,也不怕了!
秦羽风把红妆的别扭,完完整整的都读取了去!他主动走到红妆身边,一脸坏笑的说:“你这表情,不会没玩过游戏吧!”
红妆像什么梗在喉咙,咳了咳说道:“游戏……吗!有什么,好玩的!!~”
秦羽风故意睁大眼睛,用一个极其夸张的声音和表情说:“那……游戏~可是……太好玩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红妆又假装咳嗽了几声,非常没有底气的回道:“咳~咳~ 不……会……!”
秦羽风明明听见了红妆的回答,但是还故意装没听清,又凑近了一点问道:“什么?”
红妆非常生气的瞥了一眼秦羽风,带着不想搭理他的表情想要走掉!秦羽风一看这是要真生气了,便马上一副哀求的模样挡住了红妆的去路,好声好气的说:“我求你……我求你玩!好不好!不会不要紧,这个你一定会!……”
说完,秦羽风便一直甩着头,示意让红妆跟着他。毕竟,他不能碰她,这快乐的日子,谁也不想被毒杀当场。红妆刚开始还有点执拗,但是挡在自己面前的秦羽风怎么也不肯善罢甘休,也只好乖乖的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射标换奖的摊位。
不用多一会,红魔就几乎吸引来了整个市集的行人围观。射标摊位的老板对他们四个人,简直是恨的牙痒痒。毕竟,谁又猜得到,独步天下,绝无虚发,红风起兮,血不止的十里红妆,此时正在用自己的毕生绝学,在市井摊位射飞镖!
全集市的人都热烈的为红妆鼓掌叫好,不停射着飞镖的红妆,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笑的多么的开心和自在。红妆在心里默默的说:原来,游戏……真的,挺好玩!
红妆,她竟然笑了!这是白凤第一次发现除了魔尊,竟然有人,能逗红妆笑!白凤每一次看到红妆,心都会紧紧的揪在一起。后悔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红妆的样子,后悔自己曾对她说过的话!到底怎样,才能阻止她回魔山!到底怎样,才能赶走红魔,只留下面前的十里红妆!
捧着在射标处赢的各种小玩物,红浮开心的凑到秦羽风的身边说:“秦哥哥……我们接下来,干嘛去啊!”
秦羽风一脸坏笑的看着开心的红浮说:“现在,是秦哥哥了!!!既然从“哪位”变成了秦哥哥,怎么我们也要庆祝一下,去吃顿好的!江南楼走起……江南楼啊,有整个江山镇最好吃的炒山珍……这山珍啊,可非常的不一样!山珍有家养和野生之说,这江南楼的山珍都是……“……
红浮津津有味的跟在秦羽风身边,听他东拉西扯。虽然大家认识秦羽风的时间不长,但他这个说话一半真一半假的个性,绝对毕露无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能够让人耐着性子,明知道他胡说八道还愿意听他说下去的魔力。
四人来到了江南楼,找了个能看到江景的位置坐下。红浮开心的双手托腮望着面前这漂亮的风景,和来来往往的热闹街市。红浮下意识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说了句:“主人~,活着……原来,也挺好!”
她的话,让红妆与白凤意味深长的望了眼彼此!秦羽风拿了四个酒杯,给每个人都满上了酒,然后举起了酒杯,对着同桌的三人说:“我赞同我浮儿妹妹的话!活着,原来也挺好!来……敬活着……”
红妆和白凤也顺着秦羽风的话,举起了杯!但是这话,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多么的讽刺!身为魔山之人,修的不就是要人命的道!满手鲜血,哪里有什么资格谈命!白凤不停的灌自己,直到有一些微醺,他便椅坐在饭楼的栏杆上,举起自己的白萧,吹奏了起来……
秦羽风也有些酒意上头,拖着腮,认真听白凤吹萧!秦羽风在剑仙山,也听过大家无数。但这白凤的箫声,比起他们,丝毫不输还更胜一筹!非要说胜在哪里,那就是白凤的萧声更加的曲折悠长,诗意十足……
红妆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酒伴着白凤的箫声,思绪就漂了出去!红妆心里感叹,凤儿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吹过这首曲了!
记得小时候,身为魔尊殿侍卫,不能随便去红魔洞的白凤,就偶尔会在红妆的洞外吹这首曲子,给她听。看着眼前漂亮的风景,加上这酒意与萧声,让红妆记起了,小时候的事……记得自己8岁那年进入魔山,还不是魔尊的徒弟,不是红魔十里红妆。只是万千个,被魔尊捡回来的普通孩子!那时天天被人欺负,满身伤痕的只会躲在草丛里偷偷的哭。有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哭的太大声。招来了一袭白衣,手拿白萧的白凤。
白凤一把扶起了红妆,并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