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卫士我也已经...呃...重罚了...嗯!”
闻言,南燕兮故作惋惜的点了点头:“哎...本来,本宫想将他带到宗人府。”
“毕竟是自家兄长嘛,圈禁起来就可以了,可现在却发生了这档子事!”
“惜哉啊,惜哉...”
说着,还假模假势抬起手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哽咽道:“传令下去,就说兄长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时想不开,以死谢罪。”
“吩咐礼部,以皇子之仪,厚葬兄长!”
一旁的众官员赶忙配合的安慰道:“殿下节哀...殿下节哀...”
“五殿下果然是宅心仁厚啊,太子殿下泉下有知,绝对不会怪您的。”
众人一唱一和,把一个太子之死说得如此轻松,让人不禁唏嘘。
一个人地位的尊贵,从来都不是按在他脑袋上的名头。
决定一个人尊贵与否的唯一标准,是权利。
失去了权力,什么太子,甚至是皇帝,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南月兮死后,跪在地上的那些个参与此次**的众将官。
无一不是面如土色,大汗淋漓,一国太子,说杀就杀了,何况是他们这几个小鱼小虾?
刚刚进来之时,还有几个高昂着不屈的脸,现在,却都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
战战兢兢地,生怕下一个掉脑袋的变成了自己。
然而,却有一个人是意外,那就是宁国公封于成。
此时的他,虽然被封了内力,缚了双手,一脸的狼狈像,但神色依旧淡然。
别人都是跪在地上,弓着身,而他跪坐在地上,挺立着腰杆。
从一开始便闭着眼睛,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跟他自己都没关系。
南燕兮暗自笑了笑,心说这老家伙,以前为了活命,扮傻子一扮就是十几年。
怎么现在死到临头了,反而还高傲了起来。
转头吩咐邱敏道:“邱将军,还有诸位大人,麻烦你们将这些人带下去。”
“严加询问,有罪者治罪,有功者奖赏,若是愿意弃暗投明,咱们也不能亏待。”
“把宁国公留下,本宫有话问他!”
“是!殿下!”
邱敏几人应了一声,吩咐人将躺下跪着的全都带了下去,唯独留下了封于成。
而此时的大堂里,也只剩了南燕兮,莫云惜,莫青嫣,南宫问剑,周志成。
看着依旧闭目养神的封于成,南燕兮淡然一笑:“不知...宁国公要睡到何时?”
“不如与晚辈聊一聊,说不定能活命呢...!”
此言一出,封于成顿了顿,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声音平淡:“活命?殿下可还会放过我吗?”
南燕兮笑着点了点头:“也是...毕竟你儿子是死在我手上,就算我放过你,只怕你也不会放过我吧。”
说罢,封于成也是笑了笑:“不错,不过...也不光是如此吧。”
“殿下想问什么?不如说来听听,也许...我这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说完,抬起头,目光似笑非笑的盯着南燕兮:“比如说...二十年前!”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