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门完整的武学都相当于一个帮派的立根之本,想要学习需要各种苛刻的条件,而且就算能学到也往往是一点点传授。
日暮西山。
带着沉重的心事,陆鸣走出了黑石武馆。
青城与难民营之间的过路上,有一处地方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
这是圣元教的庙宇,在大乾皇帝的命令全部拆掉之后,又因为妖魔作乱,必需由天师镇压,只能热脸贴着冷屁股开始重建了起来。
只能说是一步昏招。
夜里的难民营一片黑暗,只有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还留在外面,其余人皆已早早躲进了临时搭建的茅草屋中。
不知今晚过去,又会少上多少人?
陆鸣心中想着,无视那些黑暗之中紧盯着他的身影。
而这些身影在看清他身上的衣物之后,便收回目光,继续躲在黑暗中观察着。
嘎吱。
陆鸣关上门,而后从地上捡起一本书籍,来到窗前,借着月华开始书写着什么。
先伸出右手,左转一圈,而后伸出左手,逞九十度打向前方...
是的,陆鸣在记录今天偷学到的武学。
虽然不知道今天何执事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能先记下来再说。
当记录完武学之后,陆鸣便扎着个马步,练起来了之前所有记录的武学。
可是,如同往常那样,除了累之外陆鸣并未有任何其他感觉,金手指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何执事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练武还需要搭配什么窍门吗?
思索着,陆鸣最终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在疲倦之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