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哼了一声,“不过你也不算傻过头嘛。”
“虽然只是听别人的评价,但是这个秦公子的名声未免比林小公子好太多了,甚至从京城传到三川郡,而且提到新秦家旧秦家,这么复杂的关系,怎么也要多想想才对,人云亦云不一定是真相,舆论有时候也会被操纵。”
辛歆有些诧异的看着赵尔,“如果某人听到你这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可惜人不在这。”
“你是说秦隐?”赵尔这话有些试探的意味,毕竟辛歆对于秦远思态度值得琢磨。
“小孩子不要想太多,走吧,去鸣鹿寺。”辛歆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又转移话题,赵尔瘪瘪嘴,不知道转移话题有时候就等于承认吗。
辛歆带赵尔上了马车,晃晃悠悠走了有一个多时辰才到鸣鹿寺。
“好远啊。”赵尔感叹。
“在闹市才不对劲啊,毕竟僧人们也是需要清修的。”辛歆撩起门帘下车,“下来吧。”
辛歆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大殿,留下仆人陪赵尔为元夫人烧香添灯,自己去往了后殿。
“我很快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就好哦。”这是辛歆的原话,赵尔托腮在门口幽怨的问仆人,“歆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等了半个时辰了。”
“我也不知道,辛大夫出门很少带我。”仆人有些尴尬的回答。
赵尔等的快发霉了。
“呦,这不是茯苓嘛,你家小姐不在家跑这里给母亲上香,元府是穷的请不起法事了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赵尔抬头,是一位不认识的小姐。
“请问您是?”赵尔真诚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