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雄壮。差不多得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于郝和爱身边出现了一个很精神的男生,后面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你有钱有势的,还差这一件衣服呀!”那个男生一脸玩世不恭地说。
“马野,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别瞎掺合!”雄壮回应说。
郝和爱对声援的马野以及他身后的薛琳娜微笑着点了点头,二人也点头回应。
站在雄壮身后的“黄毛”和“猴”,一看到是马野,就像一盆水浇到了火堆里,气焰瞬间被灭去七分。
“这是我新结交到的兄弟,我怎么可能不管?”马野将右手搭在郝和爱的左肩膀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雄壮歪了一下他的锅盖头,露出距右耳尖大概两厘米处、像是理发时故意修剪出来的一块闪电形状的疤。他没有看向马野,却越过郝和爱,伸着脖子望向了被郝和爱挡在身后的许凌月。
“行!既然你小马哥都发话了,那我总得给你点儿面子,毕竟刚开学,不能让你脸上无光。”雄壮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衣服可以不用他赔了。哥我也根本不在乎那八百块钱。但是,我这衣服可毕竟是被他弄脏了,我要是就这么一笑了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就这么走出去了,你让我今后在这个学校里还怎么有脸混?这不等于他将那瓶汽水直接扬在我脸上一样吗?”
“那你想怎样?”马野抱起胳膊问。
“我能想怎样!”雄壮耸了耸肩,说,“既然我衣服被他弄脏了,要嘛赔,要嘛就把衣服洗干净喽。反正刚才那位美女妹妹不是都说了嘛,洗一洗就干净了。”
雄壮突然松口,让许凌月也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她不知道她身前的郝和爱可并不这么看。郝和爱相信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但他还是对雄壮说:“那你把衣服给我吧,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雄壮斜着眼睛,轻蔑地看着郝和爱说:“你算老几呀?你以为我是在给你脸呢?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说完,他身体向左挪了挪,对郝和爱身后的许凌月笑眯眯地说:“美女妹妹,你看,哥哥我够给你面子了吧!”然后他又转头对着身后的“黄毛”和“猴”以教训的口吻说:“你说你们两个,不就洒上点汽水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根本就没当回事。美女妹妹不都说了嘛,洗洗就干净了。赔什么赔?”说得“黄毛”和“猴”面面相觑、唯唯诺诺。
此时,许凌月早已一脸羞愤,脸红到了脖子;而郝和爱也早已咬紧了牙,捏瘪了右手中的汽水瓶。
许凌月突然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歇斯底里地冲着雄壮喊:“谁是你妹妹!真不要脸!”
雄壮向前又凑近了一步,一脸笑嘻嘻地对许凌月说:“你呀,妹妹。因为你是妹妹,哥哥才听你的话的呀。你说洗那咱就洗。哥不信别人,还能不信你嘛!我相信妹妹肯定能给哥哥把这件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是不是呀,妹妹?”
许凌月又羞又恼,早就恨得牙痒痒,想要大声回绝,骂他个狗血喷头,却又生生的忍住了。
只听雄壮又说:“没事的,妹妹。咱能洗就洗,不能洗就别勉强自己非得给哥哥洗,别把妹妹的手洗坏喽,哥哥也舍不得。大不了,哥哥再让这小子赔咱一件呗。”说完,雄壮就抬起右手,一边拉运动服的拉锁,一边迈开腿走向许凌月。
正当周围的目光都在看许凌月会作何反应的时候,正当她准备开口说“洗就洗,有什么了不起的。”的时候,郝和爱猛然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就看,郝和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左一个滑步,挡在了作势上前的雄壮面前,并一把抓住他端着饭盒的左手腕,用力往上一扬,将雄壮手中一饭盒的剩饭剩菜全扬在了自己的白衬衣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也太过迅速,让在场的人无不蒙了。
待大家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郝和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雄壮面前,只是此时他身上原本洁白如雪的衬衫上已挂了一大片油污和残羹冷炙。
再看雄壮,愣在那,一副痴呆相,右手还拿着那个饭盒,还保持着那个上扬的姿势,只是饭盒里面已经没有什么剩饭剩菜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马野,当大家的视线随着雄壮移向许凌月的时候,郝和爱把手里的汽水瓶和饭盒让马野帮着拿一下。马野意识到郝和爱可能要采取什么行动,还以为这小子要撸胳膊挽袖子和对方干上一架呢。而他也为此做好了随时加入战斗的准备。只是马野只预料到了事情的一半,万万没想到事情原来会这样发展。
“雄壮,这下你满意了。现在你也泼了郝和爱一身脏,这下可扯平了!”马野又露出了那个贼贼的笑。
这时,雄壮好像刚被人拿走的大脑又一下子给塞了回来一样,张口结舌的他突然一声爆喝:“马野,你他骂瞎呀!没看见是他自己扬得吗?操!”
马野用力晃了晃脑袋。将目光扫向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问:“你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