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点人士变动,顺理成章了。至于耿如杞被降职,我是为你好,要不三年后野猪皮进犯,你就会被崇祯砍脑袋,当背锅侠的。
当然,自己现在这番操作下来,没有了袁崇焕让路,野猪皮还能不能打到北京城下,那还两说呢。防患于未然吧。
大朝圆满的结束了,到集英殿处理朝政的路上,魏忠贤在道旁早就等候,一见朱由检过来,难得主动过来,一躬到地:“奴婢感谢监国周全,老奴感谢监国理解老奴之心。”
朱由检微笑虚扶:“做了好事就是好事,功不可没。办砸了事情就是要惩罚,即便你是我皇家家奴也要一视同仁。罚你十万银子,你冤枉吗?”
十万,对于魏忠贤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只要下次再有人求官,下手黑一点就都有了,至于护卫不过百人,那又如何?给你面子。
“只要监国体谅理解老奴为皇家,为国,为天下百姓的心,那点罚银,老奴即便砸锅卖铁,也一定尽快给徐大人送去。”
“这不就对了吗,做事要有心胸原则,不要一味的蛮干,只要咱们内外一心,把这个重病的大明调理好,孤就记着你的功劳。”
“是是是。”魏忠贤跟着朱由检进了集英殿,这次六部内阁大臣都赐座了,朱由检对着一个小太监吩咐:“不开眼的东西,还不给魏公公搬把凳子。”
小太监闻听,欢喜的给魏忠贤搬了把凳子。
魏忠贤感激的谢座。
从这一点上看,朱由检和魏忠贤和解了,最少是表面和解了。
“魏公公,这次整顿三军,收缴回多少资金?”
魏忠贤欢喜的道:“到规定时间结止,一共为内帑收回银两百一十五万两。”
朱由检点头:“先别欢喜,缺额还是要补上的,以后这些钱,还是要花出去的。”
魏忠贤笑着道:“好钢用在刀刃上了,老奴不心疼。”
诚义伯也道:“但以后却不需这么多了,因为还有大部分人已经上岗,补充的缺额没有原先那么多了。”
李邦华也道:“诚义伯说的对,臣等已经查清,京营和十三营,只要再补充两万将士就足额了。”
田吉也道:“那些光吃不干的也都回到了锦衣卫,锦衣卫缺额只有三千了。不久就能补齐。”
但魏忠贤还是不依不饶:“那些死赖着不归还的怎么办?”
田尔耕立刻接口:“那就对不起了,我们锦衣卫要出动拿人抄家了。”
“这事儿就继续这么办,鬼怕恶人账怕要,一定要让他们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还要稍带上点儿利息。”
朱由检就道:“但记住,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打击异己,只要他们把贪了的那些钱,给咱们还回来,也就既往不咎。”
田吉回答:“尊令旨。”
“这事就继续这么办。张慎言大人来了没?”
三个人退下,继续工作去了。
小太监回答:“在殿外候着呢。”
“传。”
小太监跑出去,大声的对着外面呼喊:“宣辽东经略张慎言觐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外回应:“臣张慎言领令旨。”
一个风尘仆仆的老者,四平八稳的进入。
扫视了一下殿内,然后上前就要磕头,朱由检先一步:“老大人免礼。”
张慎言却没有尊行,而还是规规矩矩的三拜五叩,谨守臣子本份。
赐座之后,看到挨着魏忠贤近,就不由皱眉,故意歪了身子。
“辽西的状况如何?”朱由检笑问。
张慎言就将辽西的事大略的说了。然后询问:“这一次调老臣回来,有何变动差遣?”
兵部尚书田吉道:“南方奢安之乱已经延续七年了,大量的消耗国库内帑,而且还牵制了我们对西北流寇的围剿。所以,监国决定,调您这个老西南回云贵,属理云贵川黔巡抚,总督军民全力剿匪。”
“臣尊令旨。”
朱由检道:“这一次,你将你带入辽西的西南兵马,再带回去。然后将山西陕西的兵替换回去。”
当初老张慎言就职辽东经略,是带着云贵三万兵马过去的。
而因为水土不服,再加上思乡情切,开小差,没有经过一战,现在张慎言手中的云贵兵,仅仅剩下两万了。
而在云贵围剿奢安之乱叛军的西北兵,也有同样的毛病,不但战斗不积极,而且非战斗减员更多。当初调过去的五万西北兵,现在仅仅剩下不到三万了。
大明的军队调度就是这么奇葩,一地战起,必须从外省调兵,目的是为所谓的防止当地官员形成藩镇。
哪里有那么多的藩镇啊。
张慎言也知道这里的弊端,但还是有些担心:“这样的调派虽然好,但有违祖宗制度,确是不妥吧。”
朱由检无所谓的一笑:“祖宗之法也不是不可以变动的,历朝历代我们的先祖,哪一位有为的皇上,没有对现实进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