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子死死拉住丸子头的胳膊不让她离开,嚷嚷着要她付300块钱。
丸子头不理会,焦灼地四处张望,在向周遭同学发送SOS求救信号。
“把爪子给老子撒开!”
我一巴掌将南蛮子的手从丸子头的右臂上打掉,都TM抓出红印子来了。
“怎么回事啊?”我饶有兴致地问向丸子头。
“他骗人!”丸子头指着南蛮子忿忿地说。
“怎么骗你了?”
“他就是骗人!”
我无语,感觉再问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女人一生气,智商250,方才杠上了“箱子”,现在又跟“骗人”过不去了。
我控制情绪,扭头问向南蛮子:“来,你说说?”
“谁骗人了?摸了就得给钱!”
南蛮子面红过耳,激动不己,试图重新抓回丸子头的手臂,又被我一巴掌给打了回去。
你再伸手试试,我举起巴掌朝他脸上比划了一下。
南蛮子见势没再伸手,嘴上却不依不饶:“她抽到了给我300块钱的字条,所以就得给我300块钱。”
什么情况?
怎么摸了300块钱?
别TM欺负我没文化!
我在心里默算着,6面×9个×5元=270元,就算把所有洞口包圆了也不过270块钱,怎么就出来个300块钱?
你侮辱我的人格,你还侮辱我的智商!
我摁住箱子稍一发力,立刻就将南蛮子抻成弓腰驼背的姿势,俯视着他以轻蔑的口吻直接质问:“来,你给我好好算算,怎么出来的这个300块钱?”
这种姿势是非常难受的,南蛮子双手护住脖子上的“宝箱”欲言又止,多次挣扎着直起身来,均无果。
“我以为箱子里只有公仔呢,谁知道……”
此时的丸子头身体发抖,语音震颤,显然是怕了,不知不觉就躲到了我身后。
小丫头倒也不傻,自己悄无声息躲到了风雨后,不声不响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她抽之前,你说没说过纸条的事儿?”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骗小孩的把戏呢,敢情是明抢啊。
“她也没问啊?”南蛮子操着南方普通话同我呛呛起来,“抽到什么就是什么,愿赌服输,不给钱就不能走!”
你姥姥!
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且来势凶猛,我一马扎子砸向了他胸前的宝箱。
一声刺耳的“喀嚓”声过后,一堆小玩意叮咣五四地掉落一地,看起来都是些公仔、钥匙扣、指甲钳等不值钱的小东西。
“你……干嘛?”
南蛮子气到说不出成句的话,不过呢还挺有素质,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野蛮!”
嚯!看不出来,还挺文雅的,竟整出来个“野蛮”词儿,完全出乎我意料。
见我无动于衷,南蛮子突然跳将起来,一手抓住丸子头一手抓住我。家乡话都被气出来了,鸟语飙个不停,呜哩哇啦的,我是听不懂。
“放手!”
“赔钱!”
“一——二——”
我指着他鼻子警告,他并不听劝,仍旧坚持赔钱了事。
周遭的两个南蛮子见势围了过来,仨人把我和丸子头围在中间,没完没了地呕吼着,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三!”我猛地举起马扎,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过后,仨人见马扎并未砸下,又呕吼了起来,估计觉得我是在诈他们。
我把耳朵支棱起来,好像说的是有胆就砸死他们之类的狠话。我实在憋不住了,当场哈哈大笑起来,场面又立马安静了下来,仨人面面相觑地看着我。
你们这请求还挺别致的,好吧,秋哥我就成全了你们。
我使劲将马扎扔向马路对面,随着“啪嗒”一声落地响,张凯带着十几个艺体生抡着马扎冲了过来,立马将这三个小个子围得水泄不通。
“哥儿几个,他求我砸死他?”
“那就砸呗!”
“砸?”
“砸!”
十余个马扎齐刷刷地砸了下去,仨人作鸟兽散,脖子上的宝箱,地上的小玩意也不管了,嗷嚎着一溜烟消失了。
别让我再见着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给哥儿几个一人发根烟,看着他们穿过马路,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丸子头说:“走吧,没事了!”
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弯下腰去,捡了个什么东西后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给!”
随着她的手掌慢慢打开,一个红毛猴子公仔赫然出现在她手心。樱木花道,我是天才!
我接过来后,不经意间打量了她一眼,就这么简单随便的一个对视,却仿佛能从她眼中看到说不尽的感激。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天上的星星,尤其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