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而去。
震撼着整个城池。
广宗城中实行宵禁。
所有人在夜色降临之后,便不准许上街。
夜色渐深,城池中安静的很。
却有人偷偷从居住的地方跑出,朝北城门而去。
那里刚好是唐海士卒大营距离最远的地方。
从城池各个角落中陆续有人跑向北门。
有人联合了城门守卫,偷偷把城门打开一条缝隙。
便匆匆跑出。
月色下的城门口,有人作了开了头,躲在四周阴暗巷子中的其他人,便紧随其后开跑。
尽力压制住声音,无论是黄巾士卒,还是拖家带口的流民,都没有发出任何杂音。
只有一些脚步声,在街道上不断响起。
……
第二天一大早,广宗城内的街道上,便有黄巾士卒和流民在交谈。
“昨天晚上老赵带着一家老小偷偷从北门跑了。”
压低到极致的声音,细若蚊蝇。
“真的假的?北门怎么打开的?”
“据说连城门守卫都跑了。”
“北门外面没有官兵?”
“不知道,但据说跑出去之后,外面可没喊杀声。到现在不也没有?应该是安全了吧?”
谈论的两人,心底多少都萌生一些退意。
同样的场景,在广宗城内的各处角落中上演。
黄巾人心涣散。
官司大堂中,张角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嘭!
巨大的声音把他心底的愤怒充分表达出。
二十来个渠帅低下头去,不敢跟天公将军对视。
“城门都被人打开,偷偷逃跑,说,昨天晚上是谁执的夜?”
张角气到浑身发抖。
要是官军在那个时候袭来,占据城门,他这个广宗城岂不是当场崩塌?
大堂之中鸦雀无声。
没有任何一个渠帅站出发言。
这是从前完全没有过的情况。
如此情形让张角心底生出一些害怕的情绪。
人心浮动。
黄巾大势已去。
尽管他不愿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
“咳咳咳!”
剧烈咳嗽的他,抬手捂嘴。
缓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