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
每次他刚刚落后到队伍最后面,便会返回两个步兵士卒。
二话不说,直接就一巴掌扇过来。
然后就是一顿训斥,什么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各种各样的大义话语,把他给说的五体投地。
仿佛犯了天下最大的错误一般。
而他的待遇还算是好的。
那些涿县随从们,但凡有脚步上慢一点,迎接的就是唐海士卒们的一顿猛揍。
搞的一百多随从,半分声音都不敢发出。
也不敢有任何落后。
拼了命跟在队伍中,丝毫不敢有任何休息的念想。
唐海士卒们可是丝毫不含糊,之前可是砍了一个闹的最凶的随从。
一刀为二,直接腰斩。
那场面,看的其他随从们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想法。
“兄……兄弟,唐海县还有多远啊?”刘备喘着粗气询问道。
“我……我感觉快不行了。”
“肺都快炸了……呼……呼……”
“你……你之前说,不就是个什么训练的距离吗?”
“你们平时训练,要跑多远?”
“二十里地啊。”年轻的步兵士卒一边跑,一边毫不费力跟刘备说话。
“二……二十里地?!”刘备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如此轻装上阵算什么?”年轻士卒不屑道。
“我们从前可都是背着武器铠甲,还要携带自己七天的口粮,在野外比这跑的速度还快。”
“就你们这速度。”
“连唐海县的小孩都不如!”
“真是废物的很!”
“呃……”刘备满脸错愕,“连……小孩都不如……”
环视一圈,四周的唐海士卒们,个个面色红润。
半分劳累的模样都没有。
就算是脑门上流出汗水,却也丝毫疲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