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刚刚喝进口中的蔡邕,脸色大变,随即喷出。
“呼呼呼!!”
仰天大口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还用手猛扇。
“怎么如此辛辣?!”
“这酒的味道,实在太浓烈!”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的蔡邕,再看桌子上酒盏中那剩余一半的酒水,心有余悸。
再也不敢说什么一仰而尽。
“这酒应该这样喝。”刘昱端起酒盏,浅尝辄止,轻抿一口。
“如果说你们从前喝的酒有一分烈。”
“这酒最起码比你们喝的要烈上六七分。”
“六七分?”蔡邕咂舌:“这才是酒!”
“从前喝的那些都是水。”
“唉!”
他长叹一口气,感慨到:“跟从前的生活一般,过往皆如水。”
再次端起酒盏,学着刘昱的模样,轻抿一口,仔细品尝。
“唔!果然,感觉不同。”
蔡邕目光大亮。
“入口虽然烈,但却有回香。”
“口味浓郁,后味略甜。”
“好酒,真是当世好酒啊!”
刘昱摇头,“这酒就是喝个烈,跟好酒半分都沾不上边。”
蔡邕满脸兴奋的神色,当场僵住:“这……这跟好酒都沾不上边儿?”
低头看看那晶莹剔透的酒水,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年轻县令。
也太狂了吧?
刘昱把对方的表情全都看在眼中,轻笑一声,开口道:“用地瓜酿造的酒,乃是下下之品。”
“好酒有许多种,其中以五粮液和茅台酒为代表。”
“其中五粮液香气悠久,入口甘美,入喉净爽,各味谐调,恰到好处。”
“绵甜爽净,回味悠长,风格典雅独特。”
“而茅台酒香浓郁,口感厚重,回味悠长,略放几年之后,口感更是绵长醇厚。”
边说边观察蔡邕的表情变化,对方那原本就有些张开的嘴,此时张的更大几分。
目光呆滞,仿佛看到了刘昱描述的画面一般。
“等以后各种粮食种出来,就能够酿造这两种酒,可惜现在还不行,唉!”
刘昱叹口气,举起酒盏抿口地瓜烧,满脸惆怅。
“那……什么时候那些粮食能种出来呢?”蔡邕焦急询问道。
他这人,最喜欢的几件事情中,酒可是非常高的级别。
文人多好酒。
有了酒,可以激发各种豪迈。
对酒当歌,饮酒吟诗,此乃人生一大快事。
无论文人武人,都逃脱不了美酒的味道。
虽然两种人喜好侧重面不同,但最后却都归类在酒这个大品类中。
“这个……”刘昱暗笑一声,“那就不知道。”
在蔡邕焦急的目光中,他缓缓说道:“兴许两年?也许五年?”
“要是城池中的各种内政工作太多,牵扯精力太多。”
“说不定得耗费个十年八年才能种出来。”
“别别别!”蔡邕站起身,连忙说道:“这样。”
“老朽给县令多多培养书生,让整个唐海县城都没多少你操心的地方。”
“不是要书生吗?老朽我在想办法,大不了把飞白体拿出来传授。”
“看能不能骗几个……啊不对,是招几个有识之士前来。”
“定然让整个唐海县城的内政工作井井有条,半分都不用县令操心。”
“放心种粮便是!”
“希望如此吧。”刘昱怅然若失说道,心中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噗通!
一声闷响突然出现。
正在说话的两人转头看去。
原来是张飞摔落在地,骨碌一声滑到了桌子底下去。
“呼……呼……”
之后便响起如同闷雷一般的鼾声。
“怎醉的如此之快?”蔡邕有些不解。
“直接闷了一盏,能不快吗?”刘昱摇头笑道:“让他就那么睡吧,略微休息一下,咱们先吃。”
关羽站起身,有些摇晃,“县令大人,关某去洗把脸,等等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然而踉跄的脚步,怎么都走不出直线。
歪歪扭扭的路线,纠正了好多次,依旧那般。
赵云用力揉了揉眼睛,驱除几分醉意,脸颊上的酒红略微减少一些。
“还是年轻好。”太史慈揉两下太阳穴,感慨一声:“我现在这酒量,就不及十几岁时候。”
“那时候真是勇猛的很。”
“不过就算那时,面对如此烈酒也不敢猛喝,咱县令大人酿的酒,太烈了!”
“让人心有余悸。”
端起酒盏的太史慈,只抿一口,“嘶!”
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