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们走。”
说完也不去看几人的表情,拉着锦离就走了。
旁观的客人见状,小声指指点点:“这锦离公子怎的就这么走了?”
“可怜人家姑娘一腔痴心,简直是错付了。”
“锦离公子如今不是沈少庄主的义弟么,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这位公主殿下倒真是对锦离公子青眼有加,我要是他,我也选公主啊!”
“去你的,就你这样还选,你以为人人都自降身价倒贴啊!”
锦离走的匆忙,完全没发现旁人对他的印象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宁初看着徒弟们身上开始恢复的气运,唇角翘起,心情格外美滋滋。
“走吧,去看比赛了。”
决赛的人数也不多,大概一上午就能比完,沈星弈他们的场次排的比较后,其实根本不用这么早就来,但是能把锦离恶心一顿,好像起早也没什么。
看着顺风顺水的锦离吃瘪,心情就好了不少。
阿若伊看着锦离背影匆匆,嗤笑了一声,从前怎么就那么眼瞎,觉得他千好万好呢?
宁初拽了拽楚明若的手,这姑娘刚才就死死的握着手,掌心都掐红了一大片。
“小五,该放下了。”
楚明若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她带着哭腔道:“师父,徒儿一定会把他忘了。”
师姐说得对,锦离这样的人,不值得。
秦雪,阿若伊和白芸汐都握着她的手轻轻安慰着。
最后的决赛要比前两日精彩很多,留下来的都是有些真本事的,只是沈星弈觉得打起来吃力很多。
这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不可小觑。
经过一轮的角逐,又有一批人被刷了下去,比赛场上的名单就只剩下八个了。
其中三个是打狗派的。
这让许多听都没听说过这个门派的人纷纷侧目,宁初他们坐在观众席时不时被人打量,都快成习惯了。
锦离和楚明烟坐在主位,看着比赛接近尾声,也不住的打量起沈星弈,秦雪和飞煌。
到底是曾经用心接触过的人,锦离发现这三人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他们的武功好像和之前相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白虎山的山神,教了他们不属于凡人的武学。
楚明烟发现锦离总是在走神,忍不住捏紧衣袖,心里也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锦离还不知道楚明烟的心思变化,他看着又一轮比赛开始了,沈星弈再次上场。
沈星弈已经赢了许多次,他的名字早就被在坐的人熟知,沈琮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这个儿子,只觉得对方与他越来越陌生。
看着沈星弈和宁初他们谈笑风生,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教导孩子的方式有问题。
沈星弈又胜了,他面容沉稳的走下擂台,头也没转的走向观众席,接受师弟师妹们的贺喜。
又一轮比赛结束,场上就剩四个人了,很不巧,其中三个都是打狗派的。
唯一一个两仪门的弟子看着对面三师兄妹,冷汗都冒出来了。
四人两两对决,沈星弈对上了秦雪,秦雪难得露出笑容,拱手一拜:“师兄请指教。”
“师妹请。”
两人经过三个月时间的熟识,对彼此武功都了如指掌,一打起来难舍难分。
另一边飞煌很快就结束了比赛,回到观众席兴致勃勃的看大师兄二师姐互相拆招。
苏辞看的十分认真,口中还道:“大师兄的剑招比前两日用的更顺手了。”
阿若伊笑眯眯道:“二师姐的武功招式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宁初捧着脸对苏辞道:“小七认真点看,有什么不懂的回头我教你。”
苏辞也意识到宁初教的不只是普通的武功,立刻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擂台上,把正在对战的两人看的发毛。
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点冷。
宁初捧着脸看着俩徒弟,咧嘴一笑。
沈星弈和秦雪的比赛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以秦雪的绸带被沈星弈斩成两段而结束。
秦雪拎着半截绸带,有点失落的叹了口气,随即微笑道:“大师兄的武功又精进不少。”
沈星弈拾起掉落的绸带还给秦雪:“师妹的武功也比之前长进很多,不好意思,弄坏你的东西了,回头我赔一条给你。”
秦雪笑着接了绸带,抱拳后利落的下了擂台。
擂台负责人立刻大声喊道:“打狗派沈星弈胜!”
如今就剩两人,还都是同门,沈琮看了一眼沈星弈,挥手示意休息一刻钟后继续。
秦雪和沈星弈一前一后坐回观众席,秦雪小声问宁初:“师父,我好像会运转灵气了。”
其他几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楚明若拉着秦雪的手上看下看:“二师姐怎么学会的,我现在都还没感应到灵气呢!”
苏辞一脸懵:“什么灵气?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