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眼神微动,从身上摸出了那颗龙珠,龙珠此时金光大盛。
孟景舟望过来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瞳,看着宁初和陵光露出笑意。
“本太子想了想,还是觉得此事不急,还请诸位大人多多劳心一些时日。”
说完他不顾大臣们的错愕大步走向宁初,拍了一下陵光低声笑道:“抱歉,才想起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陵光哼哼笑道:“傻龙,记得欠我的人情。”
孟景舟哑然失笑。
“那我请吃饭,在临江楼,不知几位赏不赏脸?”
陵光搭着宁初的肩膀一副大爷样:“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其他人顿时哈哈大笑。
临江楼是京都靠水最大的酒楼,特色菜也是河鱼,除了菜色吸引人之外,还有就是在这里能观赏到河岸燃放的烟花。
孟景舟主动请客,众人高高兴兴的就去了,酒过三巡,夜色渐垂,河对岸开始升起了五颜六色的烟火。
众人趴在窗前看的全神贯注。
陵光在后面悄悄扯了一下孟景舟,小声道:“孟章,你见过监兵没,它还活着不?”
孟景舟顿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良久才道:“你没找到?”
“没有啊,不知道那傻白虎丢哪儿去了,你也不知道?”
孟景舟算是服了,这家伙天天说人傻,其实自己才是最傻的。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啪!”
宁初猛地一脚踩在凳子上,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她,就见她摸出了自己的重剑大喝一声:“如此良辰美景,何不一战解忧!”
“……”
孟景舟顿时惊了:“谁给她喝酒了?”
陵光缓缓举起手:“就喝了一杯果酒。”
孟景舟顿时捂住脸生无可恋:“完了。”
宁初哈哈一笑:“你们谁来陪我打架啊?”
所有人都意识到宁初这是喝醉了,哪敢跟她打架,宁初看了一圈没人理她,提着剑就朝孟景舟去了。
她眼前晕乎乎的,看着孟景舟愣了一下:“哎?这个不能打。”
说完绕开他朝陵光去了,陵光顿时警铃大作:“做什么!我不打架!”
宁初却两眼放光举起重剑:“狗系统别跑,来战!”
陵光被她追的到处跑,看的众人一阵大笑,陵光顿时大怒:“还不快拉住她,桌子砸坏了谁赔啊!”
众人顿时一拥而上,拉宁初的拉宁初,抢重剑的抢重剑。
你来我往一番拉扯,重剑嗖的一下从窗口飞了出去,还好外头是江水,重剑扑通一声掉在了水里。
宁初趴在窗前嘀嘀咕咕道:“这么大的水花,零分。”
“……”
众人正无语呢,她嗖的一下又跳上了临江楼的楼顶去看烟花,引来酒楼的人大喊:“那位客人,楼顶不让上啊,快下来。”
众人又战战兢兢去劝宁初下来,一阵鸡飞狗跳后,宁初下来了,宁初走了。
但是她把酒楼的酒坛子抱走了。
孟景舟是怕了她喝酒,在后面一路追,一直追了三条街。
其他人跟在后面一边看戏一边笑。
花幽幽和桑乔坠在队尾,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桑乔的脸比喝醉了酒的宁初还要红。
这一次请客,可以说十分难忘了。
至少对宁初来说是这样的。
事后她酒醒了,差点把陵光灭口。
另一头,周澈气愤的下了游戏,打开游戏仓气的狠狠踢了一脚舱门。
上了趟游戏,看到宁初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着房间里哪里都不顺眼。
周夫人听着周澈的房间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也没耐心劝了,拍着桌子骂道:“摔摔摔,天天就知道砸东西,东西不花钱啊?”
周澈火气正大着呢,周夫人这话就跟点燃了导火索一样,他一脚踢开门大骂道:“钱钱钱,就知道钱,不就几样破东西,能花多少钱,该死的宁初居然敢打我!”
周夫人现在是觉得儿子疯了,张口闭口就是宁初,他们家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周澈做的那些事,她怒道:“要不是你去招惹她,她能打你吗?你说你没事去惹她干什么?现在好了,人家还是宁家大小姐,我们家成了笑话。”
“这是我的错?”
“你没去惹她之前什么事也没有!”
周澈当场气的面目狰狞,周夫人看着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周澈,我可是你妈,你这是想干什么?”
周澈一脚踢翻了桌子,恶狠狠道:“老子迟早弄死她。”
说完就转身摔门出去了。
留下周夫人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捂脸痛哭。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