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真不简单。
上回没能交手,今天怕是避不开了。
宁初把李家父女往后一挡,抬头道:“你来的有点晚啊,可惜了,你的傀还盼着你来救她呢!”
燕无手指一拨,琴音响起:“区区一只玉骨傀,你喜欢便送你了。”
宁初扬手一道结界护住李家父女,纵身跃上屋脊,站在燕无不远处。
近距离看,这人容貌生的不俗,举止清雅矜贵,可那双带笑的眸子总是冷冷的。
他扫向宁初,缓缓道:“作为回礼,就委屈宁姑娘随在下走吧?”
对方虽然用着商量的语气,却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动手几乎是刹那之间,琴音炸响,耳边一片嗡鸣。
“谢谢你的热情,但是还是不了,我有家室,跟你走了我家那位要吃醋了。”
宁初招来灵剑,一剑刺向燕无。
两人在屋顶你来我往,不时伴随着兵刃交击的声音,燕无一时间竟腾不开手来弹琴。
琴弦被宁初一剑划过,顿时崩断,燕无瞳孔一缩,翻身从屋顶落了下去,沉稳的脚步也乱了几分。
这个宁初,不愧是白止剑尊的弟子。
剑法间都是那人的影子。
若是假以时日,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白止。
燕无眼中杀意骤胜,正要再动手,忽然被一只手拦住了。
他惊愕道:“大人!”
一身墨袍披散着头发的男人往前走了两步,仰头望着屋顶上的红裙女子。
宁初不明所以,皱着眉俯视他。
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996更是一声惊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
暮昭静静看着宁初,忽然露出极浅的笑意:“初初?”
宁初正想怒斥他一句,忽然脑袋一阵刺痛,眼眶一热,竟滚下两行泪来。
996都吓呆了:“你怎么哭了?”
宁初面无表情道:“我怎么知道。”
这又是原主那不受控的情绪,鬼知道原主为什么哭,明明商陆这么喊她的时候很生气来着。
宁初落到他不远处,面无表情把泪一擦:“你是什么人?”
暮昭脸上的笑忽然一僵。
“你不认得我了?你看到我不觉得熟悉吗?”
“不觉得。”宁初打量了他一眼,其实是有几分熟悉感,但是宁初确实不认识他,毫无记忆。
996凑过来小声道:“他可能认识原主吧?”
“那又怎么样?”
996一噎,看着暮昭满是纠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两个?
暮昭发现宁初的抗拒,苦笑了一下:“你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么,我当时……当时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丢下的。”
所以说,对方认识原主,是在幼年时期。
甚至是在白止剑尊把原主带回太华宗之前。
宁初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了,她反手摸出了自己的哭丧棒。
“我管你是谁。”
看那个燕无纠结的眼神也该知道,这人是站在她对立面的。
甚至原主入魔都可能与他有关。
这种时候,还是先揍一顿再说。
暮昭叹了一声气:“罢了,以后总有机会跟你解释清楚,现在跟我走吧!”
三百年前没能带她一起走,这一次一定不能再把她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