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灭不了?
陆挽澜惊讶地抬眸,见萧晏之亦是垂首注视着自己,眸中深情藏着点点星火,在他隐忍克制之下竟还是泛起燎原之势。
她一时愣住,不敢再看男人的眼睛,生怕因承受不住炙热的注视,而窒息在他深潭般的眸波中,便慌忙将头偏到一侧。
萧晏之低笑,由着她小脑袋在臂弯中乱动,薄唇亦似羽毛轻扫般梳理着这小人儿的鬓发,仿佛是在摩挲擦拭着一件稀释珍宝般小心翼翼。
可他不知,自己呢喃低语后难以自持的凌乱呼吸,传进这不知所措的小人儿耳中,却充满了引诱的色彩。湿暖、灼热的气息钻进耳蜗,漾在耳唇,又顺她侧颈一路加温点火,瞬间便在白玉粉颈之上烙烫出点点红梅。
陆挽澜的心跳倏地漏了好几拍,两只小手紧张地攥着身侧的锦被,粉唇抖了半天才颤声开口:
“王......”
可她才开口就想起萧晏之上次动情之时,让自己唤他夫君,便又慌忙住了嘴。
深呼吸两个来回,才又哆哆嗦嗦开口:
“夫、夫君......别......”
“别怎么?”萧晏之侧过头,眸中滚动着深浓的情动之色,却又透着一丝细微的喜悦,“别灭火?还是别停下?”
“啊?我......”
陆挽澜迟钝地吐出几个字,可整个人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萧晏之给出的选择,好像怎么选,都是错。
“嗯?别怎么?”萧晏之似瞧出她的羞涩和纠结,可偏又装作看不懂一般,勾着唇再问一遍。
而看着身下小人儿的眼神,也从隐忍温情逐渐变得饥饿滚烫。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而散漫地在锦被上泼洒开来,妖冶地交缠在他指尖。而映衬在上头似要滴出血来的脸蛋,又泛着胆怯和羞涩。尤其是凤眸中有意无意的躲闪,虽不似先前撩拨自己时的大胆和魅惑,却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极致的诱惑。
她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在做些什么。
萧晏之略微直了直脊背,幽深的眸子登时泛着绿芒,在她身上巡视半天,从蛾眉螓首手到凝脂香肩,又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可还在心中盘算着要怎么回答问题的陆挽澜,哪里注意到男人忽然之间的变化。只一抬眼,便见他骨骼上偾起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明亮的古铜色泽。
而敏感的雪躯,即使是隔着锦被,也明显能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她双颊愈发滚烫,红得似火烧一般。
正在这小人儿不知所措之时,萧晏之竟蓦地松开了钳制在她后背的手。可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觉那只手突然顺着脊背滑到了腰间。
麻痒难耐瞬间席卷着陆挽澜敏锐的神经,她不由得挺起身来想要去躲,却反而给了身后大掌可乘之机,这一路的进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濒临深渊,才小心地放缓下来,惹得她心头一阵猛颤,整个身躯犹如弓弦般骤然绷直。
“夫君,不、不行......”
萧晏之看着怀中小人儿双眼忽地弥漫起水雾,羞涩难言,嘴角笑意更是幽深:“为夫怎么不行?你那里,为夫又不是没碰过。”
“那、那里?”
陆挽澜如梦初醒。
没写完,今天是在是身体不适,这章还要再写一千字,请明天观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