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莫怪,不是诸葛卿自视甚高,实在是...”
“诸葛大人无需这般,这都是人之常情,况且本宫身居这个位置,却是容易让人多想!”
“今日本宫只想听诸葛大人对只张将军一事的看法,不谈论其他。”
诸葛卿闻言!
“多谢太子体谅微臣,既如此,那臣就直说了。”
“不过,在说之前臣有一个问题,殿下可知臣为什么一定要主张严惩张远。”
太子摇了摇头,玩笑道。
“不知,难道诸葛大人和张将军有过节?”
“殿下说笑了,张远在凉州北地,臣在朝歌平日根本没有来往又哪来的过节。”
“主张严惩张远,是为让我大商长治久安,巩固国防!”
张远道。
“还请诸葛大人细教。”
太子接着谦虚问道。
“我大商自开国之后,注重人才,礼待名士,所以各地有识之士才汇聚朝歌,一心为国效力。”
“这也是我大商昌盛的原因,外邦之国不敢敌。”
“然,重视人才不错,却也不能袒护,如此以后必会酿成大祸。”
“张远只是一个例子。”
“太子请想,先不说张远有多少劳苦功高,可他折损了数万凉州军,导致六郡被袭,无数百姓被劫掠。”
“他张远的命是命,难道那些凉州六郡百姓的命和那数万凉州军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了?”
诸葛卿越说越是气愤,甚至痛心疾首的拍起了一旁的桌子。
“此等失误,已经是滔天大祸。”
“可如此,还有人为其求情,若是开了这个先例,那以后百姓该如何看待朝廷?”
太子在一旁听后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诸葛大人一心为大商社稷,今日本宫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