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被薛文奇那赤裸裸的挑衅气的脸色涨红!
一旁站着两个少女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刚要有所动作却是被另一个拉住摇了摇头。
看那样子似乎有什么顾忌一般。
看着不远处的一幕,晚风嘴角轻轻翘起,这薛文奇真是个人才,估计还不知道吕疏莹的爷爷是什么人。
开始的时候晚风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后来让人专门打听了下才知道,吕鸿章竟然是上一任当朝丞相。
更是当今皇帝的太傅,那可是帝师!
就算人家现在不是丞相了,那肯定在朝中也有不少关系,别说一个区区的薛家,就算是南京府的巡台见了都得规规矩矩。
色字当头一把刀,先亏钱包后亏腰,之前觉得对付薛家还需要点手段。
现在看来,压根不用什么手段,有薛文奇这种蠢货在,薛家现在不死以后都得死。
“光天化日,当街调戏,你就不怕官府治罪。”
吕疏莹气道。
“怎么,拿官府压本公子?”
“实话告诉你,本公子能看的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真以为认识了侯府那个废物就有人撑腰了。”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点姿色,不然光凭你和侯府那废物走的那么近,本公子就不可能让你安逸了这么些时日。”
静贤雅居的事让他被薛家家主一顿臭骂,还赔了秦瑶那棵摇钱树,这股火憋了许久。
该死的安庆侯府暂时奈何不了,区区一个教书夫子的孙女他还搞不定?
今日出来刚好遇到这个女人,莫名的就起了一股邪火,这才让手下故意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