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叶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淡淡的语气中,除了惊叹之外,还有几分感慨。
庄力表情极为怪异。
自夸,居然还能夸得如此理直气壮?
不愧是…姑爷!
晚上十点半。
叶凡大步走入客厅,正看到宁家三口在沙发上有说有笑。
宁希第一时间发现了叶凡,快速起身跑了过来,“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郊外实验室了?”
“不想打扰你睡觉。”
叶凡对着宁向天和蓝溪点头示意,“蓝姐,有饭吗?我饿了。”
蓝溪莞尔一笑,“有,坐着歇会儿,我这就去拿。”
“不用,我去餐厅吃就行。”
“让你歇着就歇着,矫情什么劲?”
被老丈人怼了一句,叶凡悻悻一笑,没再提去餐厅的事。
宁希不满地哼了声,“爸爸,你吃枪药了?”
宁向天干咳一声,“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那你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宁希丝毫不怂,以同样的语气给予反击。
蓝溪笑着上楼而去。
宁向天黑着脸,“我是他未来岳父,怎么,跟他说话还得小心翼翼?”
“那我还是你亲生闺女!”
“……”
对于破洞的小棉袄,宁向天脑海中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
大号练废了!
要不……
练个小号?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年龄,他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了避免两人继续斗嘴,叶凡急忙出声缓和气氛,“小希,明天就要出发前往夜灵原始森林,随身的东西收拾了吗?”
宁希摇头,“没有,睡觉前再收拾也来得及。”
叶凡冲着宁向天笑了笑,“
。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