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俨然一副冷若冰霜雪的样子。
非常符合某些言情小说写的:刀削般的面庞,冷冽能杀死人的眼神,靠近三米就能冻死人的气场。
白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笑死。
而坐在一旁疯狂翻书的四爷此时已经缓了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这般喜怒形于色,这般容易被煽动情绪,太过不稳重了。
这般向着四爷舒出口气,放下书,抬眼看向白茗的方向,就瞥见一旁乖巧坐着的钮钴禄氏嘴角勾了勾。
啧,见到他来,就这么高兴吗。
四爷这般想着,开口问:“在想什么?”
突然出声白茗被吓了一跳:“啊?没,没想什么。”
总不能说白茗把四爷带入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设定吧哈哈哈太怪了。
白茗疯狂掩饰翘起的嘴角,不行,四爷在生气,她不能笑。
而四爷见到对面小美人低头掩饰笑容的样子,更加印证了先前的想法:“近来可练字了?拿来我看看。”
白茗神色一僵,最近沉迷打游戏,什么练字都忘了,游戏误我啊!
四爷见白茗这表情,就知道这个惫懒的女人疏于练字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连两日就浑水摸鱼,便一辈子都写不好字。”
确实是白茗疏漏,白茗倒没在心中吐槽四爷,真心认错:“是妾身错了。”
“从明日起,一天五十篇大字,我会检查。”四爷随口一说,就见白茗一脸震惊,嘴张成了个O形。
“爷?您是认真的吗?”白茗麻了,她一天写三篇就是极限了谢谢。
四爷反应过来,上书房的小阿哥们一天的功课加起来大概也就五十篇,他不能把府里的格格和上书房的阿哥相提并论。
四爷皱眉想了想:“那便一天二十篇。”
“太多了,爷,要不十篇?”白茗深知凡事都要试着争取,万一四爷松口了呢。
“哼”,四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朽木,不再理会白茗,从她桌子上随手抽了本书翻看起来。
白茗再次紧张,她前段时间叫半青替她买自制洗发水的时候顺便还叫门房带了一箱子时兴的话本子。
虽然她不缺小说看,但古代的小说她还是想尝试看一看,只是看了几页就暂时放弃了。
她繁体字认得不全,而且古代的书本都是竖着写看起来也有些不习惯,白茗准备等她识字量上涨些再看。
但她依稀记得第一本话本似乎写的是...
“和尚与狐仙?荒唐,出家之人岂能被这些妖物扰了心智。”四爷合上书,语气有些不理解。
从出生看的就是四书五经兵书权谋的四爷完全不理解女孩子看的话本子。
白茗干咳一声:“此等闲书自然入不了爷的贵眼。”
四爷觉察白茗的话语气有些奇怪,但细听又很正常,索性不理会白茗,将书丢在桌上。
白茗欺负四爷古代人不知道阴阳怪气是何物,暗中怼了一波正在暗爽。
“主子,要用午膳了。”半青小心翼翼走进来,对着白茗说道。
膳房得知四爷今日要来,又急急忙忙送了十几个食盒过来,再放一会儿可就都凉了。
白茗看向四爷,四爷点点头率先出了书房。
熟悉的小太监一顺溜儿上盘子,白茗照例吃自己不顾四爷,一旁的苏培盛和半青虽然面色有些痛苦面具,但比第一日适应不少。
而四爷似乎也习惯了在白茗这里的用膳方式,二人吃的倒是相当和谐。
用过午膳的四爷离开了白茗的小院,白茗笑着送走了四爷才松了口气走了回去。
“爷怎么不留下呢,唉”,半青小丫头在一旁唉声叹气。
白茗才不理会半青的念叨,她理解半青的心思,但不会照做。
生活还是多为了自己为好,以四爷为天的生活她过不来。
四爷中午来的这一趟似乎只是白茗生活中的小插曲,白茗再次过上了吃饭睡觉背史料,练字中医搞美食的快乐生活。
唯独十张打字有些废手,不过成效也是飞速见长,白茗的字肉眼可见有进步。
而四爷叫苏培盛送来的字帖正是他自己的字迹,而四爷的字迹其实是疯狂仿照康熙的字迹。
白茗突然被刀了一把,这时期的四爷为了得到康熙的目光,就像个想引起父母注意的孩子一般。
白茗叹了口气,看着四爷力透纸背的字迹,叹了口气,真惨。
而此时的四爷在前朝过的很是艰难,被太子暗中针对的日子可不好过,大概经历了此次劫难的四爷才能真正意识到他和储君的地位差距。
太子的为难不会持续太久,太子的仁孝名声不允许他长时间针对某位弟弟给其他人留下把柄。
而被太子打压的这几日,敏锐的四爷也觉察到他现在的处境不仅是朝中无人支持,甚至兄弟中也没几个亲近的。
十四因为德妃的关系与他不和,八爷面上与他和善,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