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纸人的吸引力远没有王老腊来得大,急中生智的我摘下眼镜,把剩下最后一根麻绳系在我腰上。
“哥,把我吊起来,只沉进去一点就行。”
晃儿哥左右手各抓住一根麻绳。
他劲儿大,再加上我本身就不胖,吊着我根本不影响什么。一点点将我放下去,直到我鞋底浮到水面。
我咽一口唾沫。
右眼一片猩红中只有秽的颜色是黑白相间的。
“还不够!再把我往下放一点!”
晃儿哥又把我往下放了一点。
我膝盖以下全部没入水中,深呼吸一口气。
随即猛然用力不停踢动双腿,浪花声在寂静的深夜异常刺耳。我用最撕心裂肺最无比绝望的全身力气嘶吼着:“救命啊!有东西拽住我了!”
我脸上的妆容还没擦。
本来就是一张已死之人的脸。
没有半分多余出来的生机。
对于欺软怕硬的水尸是最佳选择。
那些涌动着暗流纷纷调转方向,向我涌来。
“啪!”
忽地。
一只泡在水里发白没有血色的手抓住我脚腕。
一瞬间的冰凉让我能更有利融入绝望情绪,我仍然在不断踢着腿:“救命啊!救命啊!”
很快,所有水尸都游到我身边。
一只一只发白没有血色的手抓住我双腿。
撕扯着我,要将我拉入河中。
同时,我能听见麻绳发出的“砰砰砰”声。
以此往复,不是我的腿被水尸扯断了,就是麻绳断裂我被拖入河中。
而晃儿哥在船上急得要死。
我和王老腊谁都没有让他把麻绳拉上去。
他只能瞪大眼睛去看。
“哇哇哇……哇哇哇……”
忽地。
不再风平浪静的河面响起断断续续小孩啼哭声。
吊在河面的我听见小孩啼哭声,心头一沉。
“水猴子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