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虚空的谢衡,捋须微笑道。
“没想到,这昆仑的弟子居然在筑基期就定下了自己的道途,后生可畏啊。”
“道途既定,修行到炼气化神阶段的成道境界,将是一马平川了。”
“从今天起,这孩子已经将同龄之中的绝大部分天骄,算是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一众的老僧看着虚空中的谢衡,也是不住地捋须微笑。随即转头说道:
“智仁掌教,我等回去了,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恭送诸位师叔伯。”
早已经来到一旁的空蝉和尚,听到诸位师叔祖如此说道,刚刚因为悟道而有所精进的喜悦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心中也是羡慕不已。
瞥见自家得意弟子的神情,智仁菩萨心中顿时明了,一道清凉醇和之音在空蝉的心海响起。
“空蝉徒儿,定住心神,莫要为眼前的光景所迷惑,看清自己的道。”
“徒儿,你须记住,自助者,天助之。自强者,人助之。一切福田,不离方寸。造命者天,立命者我。”
得闻智仁菩萨教诲,空蝉和尚灵台顿时清明,双手合十道:
“多谢师尊教诲,弟子明白了。”
与此同时,远在昆仑山的玄成道君,望着玉京洞天的茫茫云海,也是百感交集,口中喃喃道:
“徒儿,如今天地间风云将起,接下来就是看你的造化了。”
玄成道君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那冥冥虚无,不知想到了什么,摇头叹息道:
“哎,为师能帮你的,已然不多了,接下来的路,更多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随着天道规则的逐渐消失,那笼罩在整个洞天的威压也是逐渐消失。
回到清净院的谢衡,周身道韵更是流转不休,随时都会踏入修行的下一个阶段--炼精化气。
看着眼前的谢衡,智仁笑道:
“恭喜小友,在筑基期竟然能够定下道途,实在是天赋绝世,可喜可贺。”
“多谢菩萨刚才出手相助,否则晚辈刚才便会被那大道直接压碎元魄,别说道途,便是性命也是难保。”
谢衡诚心向智仁菩萨行礼,感激道。
“哈哈哈,无妨,无妨。小友接下来是何打算?”
“冤有头,债有主。晚辈既然立下道誓,那便是要为锦官城中的数万无辜百姓,景阳宫的满门讨一个公道。”
谢衡如是说了一句。此时的谢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闲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伐决断之气。
“既是如此,贫僧便送与小友一个忠告。”
智仁菩萨闻言,呵呵笑道。
“菩萨请讲,谢衡洗耳恭听。”
闻言,谢衡恭敬地行礼道。
“无须多礼,小友只需要记住,当今时代,天道不显,天机更是不可测。谨记,一力降十会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