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治病,苏萱就有她自己的要求,比如不得有外人在场,病人必须配合等等。
万舒怡听了第一个要求便果断拒绝,谁知道她会背地里做些什么再次伤害霆琛的事。
双方僵持着,最后苏萱不得已只能退一步,现场不能留闲杂人超过两人。
公证人是陆家从公证部请来的人,在他的见证下,苏萱和陆霆琛确认合同之后落款名字,按手印,再盖上公证部的公章。
“印章一盖,状纸生效,无法更改,时间为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再来。”公证人揣好信誓状,捋了捋衬衣领口离开了陆家。
“您慢走。”万舒怡忙让刘姨送人。
陆霆琛好整以暇的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然后呢?”
“然后……睡觉吧。”苏萱打了个哈欠,累了这么半天,她都没能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早就困了。
陆霆琛的俊脸抽搐了一下:“你说什么?”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信誓状的后果!
苏萱神色平静:“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陆霆琛瞪了她一会儿,最后糟心的一摆手:“带她去!”
这可让刘姨犯了难,之前讨论的是让苏小姐睡客厅,这会儿少爷让带上去……客房还没来得及收拾。
刘姨带着人上楼,最后心一横直接带进了陆霆琛的卧室。
苏萱的困意说来就来,进了卧室也没仔细看,直冲着内间的大床而去,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快速的睡了过去。
她刚穿过来还没适应就又是嫁人又是洗衣服的,还和一屋子人打嘴炮,累的不行,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
陆家好像忘了有这么个人,吃饭的时候和往常一样,陆霆琛的父亲在外地出差,饭桌上只有万舒怡和他两个人。
陆霆琛一向的习惯是吃了晚饭就回卧室坐在床上看书,贴身服侍他的保镖按照惯例把人推回卧室。
只是当陆霆琛看到床上的被子凸起的小包之后,眉心拧了拧,命令道:“小陈,把被子掀开。”
小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掀,熟睡中的苏萱突然被灯光刺到,蹙了一下眉头,闭着眼睛随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枕头把脑袋蒙上继续睡。
苏萱和衣侧睡在床上,整个人被大床衬的十分娇小。
可惜陆霆琛并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他咬牙切齿:“把,她,给,我,踹,下,去!”
小陈领命,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抬腿对着苏萱的背,使劲一踹。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咚的一声,苏萱直直地砸在地上还顺势滚了一圈正好到了陆霆琛的轮椅边。
小陈拉着轮椅往后退了退。
苏萱悠悠转醒,背部后知后觉的传来钝痛。
她轻声骂了句,扶着背艰难的坐起来,浑身散发着怨气:“陆霆琛,你是不是有病啊!”
陆霆琛冷道:“这是我的卧室,谁让你睡这儿的?”
刘姨听到这边吵闹就知道要完,立刻带着干净床单和被套赶了过来,赶在苏萱开口之前委屈大叫:“少爷啊,我本来是想带苏小姐去客房的,只是她不肯,说是太小了,非要在您的卧室,我又是下人……”
三言两语,把锅甩给了苏萱。
苏萱早就见识过这一屋子人的德行,已经懒得去争论,破罐破摔的应和:“是是是,就是我非要睡你屋的。”
刘姨心里松了口气,赶忙去换床单和被套,路过苏萱的时候,心虚的不敢正眼看她。
苏萱冷笑了声,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陆霆琛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苏萱初来乍到怎么就这么巧睡到自己屋里,只是刘姨年纪大,又看着他长大,他便没有戳破。
他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以后你睡书房。”
苏萱挑挑眉,这人居然不骂自己,良心发现?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她再去睡肯定睡不着,思索片刻决定给陆霆琛治腿。
等到刘姨走了,苏萱活动了下身体准备干正事,原本想把小陈也赶走,转念一想留下当个助理也成。
陆霆琛听了她要看自己的腿,反问:“你不会要趁机报复吧?”
“我哪儿敢啊,信誓状都签了您还不放心?”苏萱脸上笑的狗腿,心里呼天叫地的骂人,到这会儿她的背还隐隐作痛。
陆霆琛一想也是,让小陈去请魏医生过来。
魏医生是他的主治医生,有名的海归博士后,住在同一个别墅小区,这些年为了他的腿东奔西走参加各种学术研讨,却仍旧没有研讨出个方案来。
苏萱半蹲到陆霆琛面前检查他的腿。
因为坐轮椅的原因,陆霆琛双腿肌肉萎缩,又瘦又白,跟上半身的形象完全不符。
陆霆琛垂眸,看到眼前白皙的脖颈愣了愣,又移开了视线。
检查不过几分钟,苏萱甚至没有碰一下他的腿就借口去了厕所。
陆霆琛放下裤腿,不明白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