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商业谈判！”
楚怜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方卓用力一捏把人拽到面前，疼得楚怜吸了口冷气。
“既然是两个人的交易，没有可着一方满意的道理，更不能一个人说结束就结束，我还没玩够呢，你说结束就结束？凭什么？”
看着楚怜氤氲着泪意的眼睛，方卓倏然心生厌恶，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晕，随即一阵反胃，赶紧转过身去扶着树干，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他脸都白了。
楚怜从引擎盖上跳下来，轻拍他的脊背，“方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方卓猛地推开她，一转头双目猩红。
脸色惨白的厉害，整个人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恶狠狠道：“滚！谁让你碰我的？”
楚怜被他推倒在地，掌心都擦破了皮，她来不及疼，看着方卓惨白的脸色，从地上爬起又凑过来，“我先送你去医院。”
手还没搭到方卓的胳膊就被他挥开，“我让你滚！”
楚怜愣住了。
“楚怜，这事没完，我们之间轮不到你来做主，就算要分开，也是我甩你，你一个出来卖的凭什么这样对我？”
楚怜咬着唇，连呼吸都是痛的。
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还是发生了，她强忍着委屈，“我们的事儿以后再说，先去医院。”
“少在这假惺惺了！”
方卓冷笑着，“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我死了，就没人知道你从大一就开始卖了！”
方卓声嘶力竭，路过的人听到了动静，都向楚怜投来怪异的目光。
楚怜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一开口带着些哭腔，“方卓，你能不能别闹了？去医院吧……”
“别过来！”
方卓眦目将楚怜隔绝在外，“你走吧，我暂时不想见到你，账我以后再跟你算，走！”
楚怜愣在原地，顿了顿道：“需要给你叫救护车吗？”
“你……走！”
方卓已经站不住了，他的身体顺着树干滑了下去。
方才惨白的脸现在憋得绛红，似是喘不上气来，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接通后，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道：“来接我，榕，榕大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