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妃真的要被气的失去理智了,她紧紧握着拳头,护甲扎进肉里没没有感觉。
强压下怒火后,瑜妃开口道:
“看来泠妃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了。泠妃若是觉得是我趁人之危抢了凤印,那我现在便拿着凤印去请皇上收回凤印如何?”
“你不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装模作样,没得叫人恶心。凤印既然给了你,你好生收着就是,可千万守住了。”
真是欺人太甚了,瑜妃咬着牙怨毒的瞪着姜喜儿,她发誓一定要跟泠妃不死不休。
“泠妃放心,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就是得过几天宠吗,湘妃那么得宠不也死了,一个替代品狂什么狂。
“封妃典礼筹备的如何了,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姜喜儿貌似看不出来瑜妃生气的样子,仍旧我行我素的捅心窝子。
殿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在座的妃嫔都不敢插话。
如今皇后失势,众人本以为代掌凤印的瑜妃当是后宫之首,谁能想到素来安静平和的泠妃会出来针锋相对平分秋色。
“三天后在祥云殿,届时泠妃可一定要来看看我办的合不合你的心意。”
瑜妃态度放软,既然泠妃要强压自己一头,那她就避其锋芒服软又如何,笑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封妃典礼你满意就行了,若是按照我的心意办,只怕你会不高兴。”
“泠妃若是有什么提议说出来就是了,我会采纳的。”
既然做好了做低伏小的准备,瑜妃也不计较姜喜儿的刁难了。
从进宫到现在,从贵人做到妃位,她什么没经历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封妃后恭维的话听多了,她都快忘记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我也没什么提议,只是近来宫里开支大,宫宴不宜太铺张。”
姜喜儿手心里全是汗,装腔作势实在是太累了。皇后被囚禁了,她现在连个帮手都没,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那三日后的宫宴便一切从简吧。”
瑜妃爽快的答应了,人只要看开了就没有什么不能忍的。
不就是一个封妃的典礼嘛,她不稀罕,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她要坐上皇后的位置名正言顺的那些凤印。
“芳贵人,时候不早了,还不回去抄宫规,今天日落前交给我。”
今天的威已经立够了,该怎么站队就看妃嫔们自己的选择了。
“日落前!”芳贵人惊讶出声。
“有问题吗?”
“没,没,嫔妾遵旨。”芳贵人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无奈的起身行礼告退。
“瑜妃娘娘,嫔妾先行告退了。”
瑜妃粉唇微启,刚要开口丽妃便站起身说:“我也告辞了。戏看够了,再待下去也没意思。”
瑜妃淡然的摆出一个微笑,对众人道:“时候也不早了,姐妹们都回去吧!”
瑜妃已经发话赶人了,妃嫔们都自觉起身告退。
热闹的大殿变得空荡荡的,瑜妃狠狠地砸碎的身旁的杯子,今天她的脸算是丢的干干净净的了。
“娘娘息怒!”颂娴赶忙上前安抚瑜妃。
“娘娘莫气坏了身子,泠妃如此嚣张迟早会栽跟头的。”
瑜妃慢慢吐出一口气,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本宫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份上,岂能被一个药罐子撂倒。不过就是长得像湘妃而已,我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合欢宫。
姜喜儿一进门就看见慕逸哲正望着房梁发呆,他应该是在想姐姐吧。
“臣妾参见皇上。”姜喜儿屈膝行礼。
慕逸哲温柔地将姜喜儿扶起,道:“去哪了,朕等你许久了。”
“瑜妃升了妃位,臣妾去恭喜她了。”
“皇上刚刚是在想湘妃吗?”
姜喜儿不知怎么就将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回应姜喜儿的是慕逸哲的沉默,侍立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皇上迁怒他们。
“你们都退下!”
姜喜儿将人都赶出大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慕逸哲宠爱她是因为姐姐,而这样的宠爱是不可能长久的。
“皇上是因为臣妾长得像湘妃才宠爱臣妾的对不对。”
今天她一定要解开慕逸哲的心结,而不是作为一个替代品承宠。
“是不是后宫里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慕逸哲眼里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君王的冷淡。
“皇上能跟我讲讲湘妃的事吗,臣妾好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能得到皇上的深情。”
姜喜儿没有回答慕逸哲的提问,她站在慕逸哲身前,含情脉脉的看着慕逸哲冰冷的眼眸。
“就当是臣妾作为替代品知晓一些原主的习性,好尽力模仿。”
“你不是谁的替代品,你没资格代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