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柳荷一个劲的将鸡腿往聂诤碗里堆。
一盆子鸡腿,三分之二在聂诤碗里,三分之一在柳荷碗里,而她和他爹的碗里,居然全是青菜,连根肉丝也没有。
这也太偏心了吧!越夕照暗戳戳的戳着碗里的菜叶子,没有一丝食欲。
而她老爹,吃的也是一脸痛苦。
“没想到小诤儿要来,菜色不够,委屈你们俩了。”
第一天越夕照忍了,第二天,好不容易肉够了,还是这样。
越夕照刚说了一句话,“娘,你是不是有点偏心了。”
柳荷眼泪就噗簌噗簌掉下来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养了你八千多年,今天吃你几口肉怎么了?”
知道柳荷的眼泪是假的,越夕照也没办法。
其实她介意的根本不是柳荷碗里的,而是聂诤碗里的好不好,算了,她娘压根没觉得那三分之二在聂诤碗才是偏心。
一连吃了三天的青草,越夕照实在受不了。
越夕照在吃肉的渴望和聂诤脸上阴恻恻神情间反复犹豫。
最后还是痛定思痛,拉过一旁的狐狸,将人带到了她的房间。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
哦个屁,那狐狸看着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耳朵不知道已经拉了多长。
“你只要想法子哄我娘亲别做素菜,我”,不待越夕照说完聂诤就接过话去,“你就怎样?”
“阿照想要如何?”
越夕照的眼神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对视上了,那漆黑眼眸里的一些东西,说实话她看不懂。
“我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
越夕照没觉得这个要求有什么问题,笑话,她可是虎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族长,虽说有她爹娘的光环在身,但那个位子,真的是她一拳一拳赢回来的。
“好。”
“那你提吧。”
越夕照本来想的是速战速决。
结果没想到这狐狸居然和她说:我得好好想想。
想个屁,等他想好了,肯定没什么好事。
就在越夕照还在想办法,怎么让这狐狸主动开口的时候,午饭时间又到了,越夕照看着满满一桌肉,冲聂诤丢了个“干的漂亮”的眼神,而后放任自己沉浸在肉食的盛宴中。
至于让聂诤提前提要求这事儿,彻底被她丢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