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扑上来对我们展开进攻。
几道人影也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人便是身着红衣的老者。只见他的额头露出一个难看的伤疤,两横一竖,像是丰字少了一笔。他身后的几个人则穿着黑衣,额头上也刻着伤疤,只不过有的是十字,有的则只有一横。
看来这个伤疤是他们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他们明明是人,却仿佛着魔了一般,对着墙上的黑影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头请安道,“恭迎恩主!恩主降世,万物降服!”
墙上的黑影轻轻晃动,地上跪着的人便欢呼道,“恩主显威,万世俱灭。”
我死死盯着墙上那道黑影,想必这就应该是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焚烟了。
没想到他现在还只是一道影子,连具体的形体也没有。
黑影微动,地上的人这才缓缓起身。
那红衣老者转过头,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年轻人,你实在太多事了,放着好日子不过,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