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我的徒女婿呢。”
我反应了老半天才明白过他这所谓的‘徒女婿’是个什么东西。
敢情又把我和岳胜男扯到一起了。
我们就这么容易被人误会吗?
我无奈地道,“丧狗大叔,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们就是哥们,纯纯的哥们。”
丧狗拍了拍我的肩膀,意有所指地道,“年轻人,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话别说得太满,将来容易打脸。”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和岳胜男凑做一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了。
丧狗大叔交代完一切都又去和万事知道别,之后便神色匆匆地离开了茶馆。
而这边刚结束了一天的生意,临到关门打烊的时间,一个容色憔悴,表情紧张的年轻女孩忐忑不安地跑了进来。
她神色惊慌,一进门便四下打量,似乎想找一个藏身的地方。
我见状立刻从柜台里站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有人在追你吗?”
女孩听到声音后立刻跑到柜台前,惊慌失措地问道,“我要找这里的杜老板?请问杜老板在吗?谁是杜老板!”声音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已是濒临崩溃的边缘,语气接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