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不停,院落中不见老赖和三个孩子的身影,我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给丧狗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丧狗听说我让他带着方程过来之后,立刻便意识到出了事,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来人了?来了多少人,有家伙吗?”
我平静地道,“目前看还好,你不用担心,把人带来就行。”
丧狗这些年也见识过不少的大世面,闻声道,“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些,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后,我看到桌子上的那面镜子,想到冷姑娘那双看似冷漠却满含关心的眼睛,我情不自禁把镜子拿在手里,自言自语地说道,“也不知道你是否就在镜子后面看着我,你说……我能相信方心的话吗?”
镜子中很快出现了一个对号。
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相信方心的意思吗?
我瞪大了眼睛,确定不是出现幻觉之后,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问道,“他们会不会对我暗下杀手?”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叉。
看来方心确实对我没什么恶意。
有了冷姑娘的提醒,我顿时便松了口气,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我笑着对着镜子道,“多谢你了。”
镜子中的符号慢慢地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