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我没问吗？”
张二狗点点头：“嗯，没问。”
苗大海：“没问”
万重楼：“就算我没问，你特么不会自己说啊！”
陈金山抹着眼泪，从今早接到陈金石电话开始说起，一直到追到仓库，就连给女人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一个雪糕，都详细交代了。
“这么说，是金大牙答应给你三十万，让你拦着二狗？”
陈金山：“嗯！”
“钱还没给完？”
“嗯，没给完。”
“这不行，金大牙的钱得让你挣了，二狗，你回屋里把自己绑起来，老陈呀，那你手机拿来，拍几张照片，都是一个村的，可不能便宜了金大牙。”
陈金山听着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呢？难道苗翠花和金大牙的事村里都知道了，对，好像又不对。
万重楼拿着陈金山的手机，给屋内角落里五花大绑的张二狗，各种角度各种表情拍好照片，才把手机还给陈金山。
“有这些照片，那二十万应该可以到手了吧？你看看老陈，我们对你多好！”
陈金山捂着脑袋：“你们就这么放过我们？”
“要不，让二狗再划你几刀？”
……
万重楼和张二狗从围墙离开，刚才追万重楼的那些工人，失去了目标，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阴凉处抽烟聊天打屁，这时候看着两人走了也懒得再动——整整跑了半个小时，一动大腿都疼呢。
张二狗盯着万重楼，像是重新认识万重楼一样：“重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以前跟你一块打架，也没见你这么猛。”
“这几年跑山，学了点功夫。”万重楼随口敷衍着，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马上岔开话题，“你打算回村还是继续在南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