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惜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快要破碎了，但他竭力维持着镇定，没让林汐儿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林汐儿弯起唇角，淡淡的开口说道：“不瞒你说，我小时候可嫉妒林家的二小姐林笙歌，还有林总，还有李夫人了。”
“怎么会嫉妒？”
夜修渊指尖颤抖了一瞬，他分明跟林汐儿提过无数次，他一点也不喜欢林家人。
可她……为什么会嫉妒。
“因为，他们都跟小珩有血缘关系啊。”林汐儿的声音有些低落，“他们才能算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什么也不是。”
“你的想法的确很奇怪。”夜修渊扯了扯嘴角，他无数次想反驳，想开口，可却没有任何理由告诉她。
末了，他淡淡道：“你只是太累了，才会这样想。”
林汐儿了然的点头：“不好意思，我只是突然有了记忆，很开心又很难过，只是想找一个人聊会儿天，没有别的意思。”
夜修渊：“你好好休息吧。”
果然，没人能接受她离谱的，自私的想法。
林汐儿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她伸手抓住了夜修渊的衣角：“我是一个内心很阴暗的人，我曾自私的想要抢走我的弟弟。但是……你能不能别因为我这些丑陋可笑的想法，而去讨厌我。”
“别讨厌我。”
她攥紧了他的衣角，重复说道。
夜修渊深吸了口气，方才竭力克制的假象在此时被林汐儿轻飘飘的一句话全部击碎。
他伸手将林汐儿拉进了怀里，用力的抱着她，企图将怀里的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真是败给你了。”
夜修渊嗓音颤抖着，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
“你什么都不懂。”
她根本不懂他那些阴暗疯狂的想法。
她根本不懂他那些早已经变质了的感情。
他的爱，从来不是亲人之间单纯的爱。
他的爱，是最自私最病态的占有欲。
林汐儿什么也不懂，而夜修渊什么也不敢说。
他现在已经是个病入膏肓的患者，不能再让自己病态的感情伤害到林汐儿一丝一毫。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夜修渊紧闭着眼，用另一个身份来诉说着长达十几年的感情。
“我知道，你对我真的很好，是你把我从泥潭深渊里救了出来，一次又一次的拿生命来保护我。”林汐儿埋在他的怀里，贪恋着夜修渊身上温暖的气息，她低声喃喃道，“这样的你，我怎么能不去爱。”
这就够了。
已经足够了。
他没办法用林之珩的名字去爱她，只能换一个身份，来享受她的爱。
夜修渊俯身捧起林汐儿的脸，在她冰凉的唇瓣上落下了温热的一吻。
带着春天复苏的气息，这个吻绽放在两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温柔虔诚的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小心翼翼的，如获珍宝般，温柔缓慢的引导林汐儿沦陷其中。
呼吸交缠之间，林汐儿的心跳愈发强烈，夜修渊一手扣紧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之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不知过去了多久，夜修渊终于放开了她，空气十分安静，只剩下两人重重的呼吸声。
“老婆。”
“嗯？”
夜修渊：“我爱你。”
林汐儿：“我，我知道了，我也是。”
夜修渊：“我很爱你。”
林汐儿羞红了脸，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变得好肉麻，我好不习惯。”
“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一片阴影暗了下来。夜修渊又轻轻地凑到了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分毫。
林汐儿轻轻抬眸，面前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映出了自己意乱神迷的表情，她失神之际，放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
一吻再次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盯着对方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脸蛋红得跟煮熟了的虾米似的，这可不行啊老婆。”夜修渊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了。
他心疼不已，眼神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