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手一扬,‘啪’的一声,席君买的后背上,赫然留下了一条血印子。
“打的好打的好!”席君买疼的额头冷汗直冒,嘴上却不肯服软,咬着牙瞪着眼恨恨然的叫着好。
“吆喝!”孟九没想到席君买骨头居然这么硬,挨了一鞭子不求饶,反而跟自己叫起了板,心中更加愤怒。
这尼玛是欠揍啊!
“皮还挺硬,我让你硬!”
一扬手,‘啪’的又是一鞭子。
席君买疼的身子一挺,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姓孟的,你狠,有种你打死我!不然,我特么杀你.....家”
这种威胁,对孟九来说,压根就没什么杀伤力。
杀某全.....,没捆着的时候你都做不到,更何况被吊在那。
着打吧你!
手一挥,‘啪’的又是一下。
席君买虎目圆睁,身躯挺成了弓状,斗大的汗珠‘啪啪’乱掉。
“孟九,我入你.......”
‘啪’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孟九一鞭子又抽了上去。
“还尼玛嘴硬,我让你入”一反手,又一鞭子:“我让你入!”
挥手待要再打时,一个公鸭一般悠悠然的声音,突然传进了耳朵里。
“不行的,不行的,对硬汉,这样打不顶用的。”
孟九扭头一看。
咦!
看模样年龄不小,却没有胡子。
这是咋回事。
而后,猛的打了激灵。
听老人们说,只有宫里的男人才这样,莫非......
忙停下手问道:
“您是?”
那人道:“杂家是宫里来的,找你们将军有点事!在京城,杂家是审犯人的,干的也是抽鞭子的活,看你这么打,有点技痒,忍不住插了一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呀!”
我滴个乖乖!
果然是宫里来的。
还是专门审犯人的,那这官肯定小不了。
幸好没有莽撞。
孟九偷偷的擦了把冷汗,虚心求教道:
“那该如何打法,还请大人教我。”
“嘎嘎嘎!”那人一阵阴笑,好似夜枭一般:“杂家就是个奴婢,如何当得起大人二字,喊我牛公公便好!”背着手走了两步:“至于怎么打嘛,既然碰上了,就是和杂家有缘,杂家就教你一手,沾着盐水打,我保证他不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