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百次,老铁,本王算的对吗?”
“对!对!对!”
宋祖鹤堆着一脸的坏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
“乘法口诀背的那么熟,不错不错,于老师没白教你。”
“对个屁!”
李恪说啥,影逸是真没脾气。
人家是王爷,又是从小看大的。
说点啥就说点啥了。
可宋祖鹤.......你丫的,你们家的姑娘,一个月嫁一万多次啊?嫁一万多次,老娘成什么了?有你这么算账的嘛?
一声爆喝,咬着银牙窜到了宋祖鹤跟前,吓的宋祖鹤两手一拢,护住了那个啥:“娘娘说的不能弹!”
影逸狞笑着撇了撇嘴:“娘娘是说过不能弹你!可娘娘也说了,”拽开宋祖鹤的胳膊,手一伸抓了个正着,而后猛的一攥:“可以拿捏!”
“啊!”
宋祖鹤被捏的一声惨叫,直上九霄。
吓的二里地外的树林里,都扑棱扑棱往外飞鸟。
“我错了!松手啊!”
李恪看的脸直抽抽。
腿不自觉的紧并了起来。
“影逸算了,老铁就是想考考本王算术的本事。没想埋汰你。”
韩江吓的小脸煞白:
“姐,别捏了,会出人命的。”
封尘幽怨而羡慕的瞅了瞅宋祖鹤。
知足吧!
杂家就是想被捏,也得有啊!
宋祖鹤这次的苦难,倒是真没经历多久。
一来,大家苦苦相劝;二来,心里对宋祖鹤多多少少有些感激。
弟弟,一个学徒,被口吃的就不错了。
就是学成手,一个月也就几百文钱的样子。
跟他混了两年。
银子都论斤算了。
还跟一帮勋贵子弟,成了铁哥们。
以后的前程.......叫声恩人,也不为过。
可是,他干嘛老和我过不去呢。
没招惹他呀!
不就吵了几句嘴,弹了几下那个啥嘛,至于那么小心眼嘛?
悻悻的松开手,使劲剜了宋祖鹤一眼:“看在晋王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再敢欺负我,我就捏死你。”